
沈渺意上樓,熟練地拿出藥箱給自己上藥。
這些年傅夫人經常打罵她,她性子太軟,早就習慣。
掀下衣服,沈渺意看著鏡中的自己,傷痕累累。
她一定要離開傅沉驍。
上完藥沈渺意坐在沙發上,確保四下無人後,她緩緩將手機放到桌上。
是方才在祠堂和傅夫人爭吵時她偷拿過來的。
手機快速在屏幕上劃拉幾下,成功破解密碼。
太久不玩電子設備,沈渺意都差點忘了,她曾經是院內最優秀的計算機天才。
在校期間聯合團隊完成過多次實驗,名氣在校內不小。
在傅家住的這些年,她身邊沒有電子設備,就算有,日期也往後調了十年。
房間掛的日曆,保姆們謹言慎行的話術,都是傅沉驍精心設計的。
沈渺意打開搜索軟件,不等她搜,一則爆火新聞直接衝上頭條。
#霸淩!慈善場酒杯放蛇,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沈渺意點開那則視頻。
視頻中,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正拿著酒杯灌一個姑娘喝酒。
而那酒杯中放著不少活蹦亂跳的小蛇。
三秒的視頻戛然而止。
不等沈渺意翻看第二遍,她的臥室門突然被人踹開。
傅沉驍風塵仆仆站在門口。
沈渺意將手機扔到桌下。
“有事嗎?”
“跟我走。”
他沒多說,拽著沈渺意的手便往外走。
沈渺意掙脫開:“傅沉驍,你帶我去哪兒?!”
她揉著猩紅的手腕,眼尾泛紅。
傅沉驍屏住呼吸,將她擁入懷中,死死按著沈渺意的頭。
“沈渺意,幫我一次。”
話落,沈渺意沒了動靜,暈死過去。
沈渺意猜到了傅沉驍匆匆回家的目的,想讓她成為薑挽月的替罪羔羊。
她以為隻要不出這扇門,傅沉驍就不能逼迫她。
可沈渺意到底是輕敵了。
他胸口的西服上抹了迷藥。
再次有朦朧的意識時,沈渺意身在車上。
手腳皆被困住,她動彈不得,但依稀能聽到坐在副駕駛位的男人在和別人打電話。
“阿驍,你真給薑挽月找了個替罪羊?不會又是她姐吧?”
“這次可沒開玩笑啊!你知道被薑挽月逼著喝酒的那女孩誰嗎?他爸黑白兩道通吃!”
“有權有勢,我知道你愛薑挽月,但你也不能太慣著她了!”
傅沉驍語氣很不爽了。
“是她先和阿月起衝突的,不怪阿月。”
“沈渺意和阿月長得很像,一般人認不出來,我現在就把沈渺意送過去賠罪,阿月那邊你幫我看著點。”
這些年的愛意伴隨著傅沉驍的這番話一起跌入海底。
到山上時,傅沉驍才發現沈渺意已經醒了。
那些對話,他不知道沈渺意聽到多少。
“下車吧!”
“我不替薑挽月受罰。”沈渺意不為所動。
傅沉驍撐著車門,對沈渺意說:“是你欠阿月的,你昏迷的這十年,阿月替你照顧沈家,你所沒能盡過的孝,她都幫你完成了。”
好扯的謊話。
沈渺意不信。
家中長輩分得清她和薑挽月,薑挽月是盡孝還是散播謠言,她一清二楚。
沈渺意一口咬死:“我不替她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