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如刀片,把我的心臟割的鮮血淋淋。
望著顧淮深媽媽的臉,我由不得攥緊了拳頭,深深咬著後槽牙。
再也壓抑不了心裏的憤怒,衝上前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這是20歲那年,你欠我的!”
顧母臉色不悅,狠狠瞪了我。
顧淮深眼底一驚,沒想到我會動手。
他從身後抱住我,安撫情緒激動的我:
“漫漫,都過去了,以後這些事都不會再有了。”
他的懷抱激發了我更深的仇意,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這也是你欠我的!”
“早知道救你,會讓我們全家過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當初我就不該救你!”
他冷白的臉上,浮現粉紅的五個手指印。
這一巴掌讓他笑了。
“真好,你願意對我發脾氣了。”
他往前走兩步,握住我的雙手,往他臉上扇:
“你打,隻要你能解氣,就算打死我都可以!”
我懵了。
他不嫌疼。
我還嫌手疼。
“夠了!我該死了行了吧!”
劈裏啪啦的巴掌聲中,被顧母怒吼的聲音終止。
她憤憤看著我,如當年藐視般,隻是多了無奈的妥協。
“我不攔著你們了。”
“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這句話她說的極其不情願,咬牙切齒的。
我氣笑了:
“你兒子現在在我這就是垃圾!”
“送我都不要!”
這話狠狠傷了顧家母子的心。
他深深的看著我,抱怨的眼神像是在說我,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傷他。
顧母冷哼了聲對顧淮深說:
“看到沒有,即使我同意了,她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她突然情緒激動,恨鐵不成鋼道:
“你為這樣一個女人要死不活的!值得嗎!”
“值!”他回的很堅決。
我轉身就走,並不想再陷入這對母子的漩渦。
顧淮深再次緊張拉我的手,語速很快的跟我解釋:
“我當年娶田薇是因為,我媽生病了,隻有田薇能給她做配型。”
“我如果不娶田薇,她就不做手術。”
“當年我沒娶你,我真的是身不由己,不是我不想對你負責!”
“漫漫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信我一次。”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態度還是很堅決:
“這一切都沒意義了,我隻希望不被打擾!”
“如果你再不讓我離開,我就報警了。”
他愣在原地,自嘲的笑了笑。
笑著笑著就哭了。
望著我遠去的背影,他的聲音十分自信:
“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我會讓我們重新在一起!”
“誰都無法阻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