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尊心受挫的我,立馬挺起股氣翻包要將戒指還給她。
可戒指卻不見了。
他媽媽盛氣淩人的又羞辱我一番。
轉頭,她當著我的麵,把顧淮深送我的那枚戒指扔進了海裏。
我才恍然大悟,戒指早被她拿走了。
她是故意羞辱和對付我。
“你可以跟淮深說這一切,你看他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
轉頭,她真的把我給告了。
我爸媽為了還上這個戒指錢,把家裏唯一的房子賣了,負債累累。
因為這個事,我跟顧淮深大吵一架:
“你媽媽就是個惡人!她這是作惡!”
他第一次麵紅耳赤,絲毫不讓凶我:
“我不許你這麼說我媽!”
“她不過是讓你還戒指,你先順著她,過後我再給你買不就行了!”
“你要是把戒指拿出來,就沒這些事!”
“我媽媽生病了,我求你看在我的麵子上順點她,行嗎?”
那一次,是我們第一次因為他媽媽有矛盾。
他信他媽的話,認為是我故意不還戒指。
且認為是我處理事情不到位,不圓滑。
我第一次體會到,我對他充滿了無力感。
而他也因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煎熬了一次又一次。
他再次往前一步的動作,將我的思緒拉回。
“顧淮深,不可能了!”
“我早就有自己的新生活了。”
“就算我沒有新生活,就算你媽死了,我也不可能回頭了。”
“我恨她,也恨你。”
說到這我情緒稍稍激動了些。
那些傷疤隻要一想起,就是絞心的痛。
顧淮深頓住,眼裏溢滿了無辜的愧疚:
“當年的事,各有各的難處,這裏麵都有誤會。”
“寶寶,你聽我跟你慢慢解釋好不好?”
我微微搖頭拒絕,並不想以重新體驗傷疤的方式,說起當年的事。
他緊張的紅了眼眶。
麵對我的拒絕,他焦灼也小心翼翼,生怕嚇到了我。
“別打擾我的生活,就這樣。”
我轉身要離開。
他追上抓住我的手,往樓上拉。
“這一次我說什麼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我現在就帶你去看, 我媽真的已經中風癱瘓了!”
他不容我拒絕,把我拉到二樓的臥室裏。
床上躺的那張麵孔,是讓我無數午夜夢魘的人。
她睜著眼睛,見到我,眼睛激動的瞪了瞪。
就像當年,她知道顧淮深還糾纏我不分手時。
她給我硬灌了一瓶催情的飲料,咬牙切齒的羞辱我:
“小賤蹄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讓你離我兒子遠點!你家都被我搞的負債累累了,居然還不怕!”
“我現在就讓你爛掉!”
“我兒子是不可能要一個爛掉的女人!”
我被她的人摁住雙手,硬生生灌下了滿滿一瓶催情的飲料。
隨後,她把我放在顧淮深死對頭的包間裏......
我意識不由己,在藥物的控製下,被顧淮深的死對頭玩了幾個小時。
當我崩潰抱著殘敗的身體,跑去找顧淮深時。
他正跟門當戶對的姑娘在床上纏綿。
我愣在那裏,像要死掉。
而他隻憤憤的盯著我脖子上殘留的吻痕說:
“怎麼,自己玩嗨皮了!”
“見到我玩,就受不了!”
我五雷轟頂,痛著痛著就笑了。
原來他都知道了,可他選擇裝聾作啞目睹我在痛苦裏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