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並沒有把他迷之自信的話放在心上。
我拉黑了他所有聯係方式。
沒想到在一場慈善晚宴上,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顧母坐在輪椅上,依然雍容華貴。
見到我,傭人推她朝我走來。
四周空曠,她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像羞辱20歲時的我一樣,再次羞辱我。
“玩欲拒還迎這套!嗬嗬!”
“挺會裝的,你來這個場合不就是吸引我兒子的注意力嗎!”
她蔑視的撇了我眼:
“我還是那句話,你這種底層的貨色隻配供我兒子玩一玩!”
“你可別忘了,你當年被淮深灌了整整一瓶墮胎藥!”
“那個藥會讓你終生不孕,我現在就放任淮深對你癡迷。”
“等他玩膩了,就知道你這隻不會下蛋的母雞毫無用處!”
10年前,我不光差點終生不孕,還差點死了。
顧淮深在知道我懷了他死對頭孩子的時候,氣急敗壞哭著給我灌墮胎藥。
那時他說:“隻要不生這個孩子,我會勸自己繼續愛你。”
“我給你改正的機會,你聽我一次,乖乖把這藥喝了。”
他不知道我比他更希望肚子裏孩子不要出生。
我抵觸喝他端來的打胎藥,完全是因為藥被他媽換了,而且加大了劑量。
而我抵觸的行為,全被顧淮深誤以為,我出軌愛上了他的死對頭,所以才不願意喝打胎藥。
那天我躺在地上,痛苦殘喘,血跡緩緩蔓延在地毯上。
而顧淮深在接到田薇電話,讓他陪她去產檢後,把我獨自一人扔在房裏。
他永遠不知道,那天我因為他差點死了。
顧母譏諷的冷哼聲把我的思緒拉回。
我喉中有股火,咽不下去,抬起手當眾扇了顧母一巴掌:
“顧淮深有你這種母親是他的恥辱!”
顧母剛要發火的臉,突然驟變,捂著被我打疼的臉,哭著說:
“我知道以前阻止你們是我不對。”
“我是真誠給你道歉,希望你能跟淮深在一起。”
“隻要你能解氣,隨便怎麼打我。”
不光顧淮深走來,她的聲音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顧淮深伸手要摟我:
“你能特地來這裏見我,我很開心了。”
“漫漫,這個場合給我和我媽一點麵子好不好?”
“回去後,隨便你怎麼鬧都行。”
他的聲音很輕,隻能讓我和他聽到。
我疏離往旁邊退了幾步,冷冷的盯著他:
“顧淮深,管好你媽!”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我的警告引來圍觀人的不滿。
“這姑娘說話口氣還挺大,對長輩又打又罵的,真是毫無家教!”
說話的人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他!
他是顧家的小跟班,總是巴結顧家,希望顧家能分點小項目給他。
0多歲的地中海,諂媚的樣子跟哈巴狗一樣。
“是誰說我太太沒家教!”
“我媽咪是最好的,你才沒家教。”
3歲兒子和老公的聲音同時霸氣傳來。
顧淮深看向人群自動散開的道,大步走來的父子,讓他驟然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