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保姆間。
保姆間裏空蕩蕩的。
隻有一層層的稻草鋪在地上。
慕柔柔的聲音從後傳來。
“姐姐,我曾經就是這麼將就著睡了一年又一年,無論是刮風還是下雨。”
媽媽開口似乎要說話。
我笑了笑,率先道,“我知道的,媽媽是公平主義者,既然妹妹都能睡,我自然沒有推脫的理由。”
見我忽然乖了下來,媽媽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是她自從妹妹慕柔柔回來後,對我的第一個笑容。
明明曾經輕而易舉能得到的東西,如今卻成了奢望......
我關了門,抱著被蛇咬的傷口將毒素吸出來。
因為事先醫生給我打了抗體的緣故,再被咬一口也沒什麼大不了。
反正我遲早都要死了......
隔天,我的竹馬來了,妹妹慕柔柔對竹馬傅識則一見鐘情。
妹妹慕柔柔眼含熱淚,“姐姐,真羨慕你,有媽媽愛還有這麼好的未婚夫。”
幾乎時他一句話的事情,媽媽當機立斷,“慕歡歡,把識則讓給柔柔。”
這些天,我一忍再忍,慕柔柔要什麼,我都給她了。
甚至是我的那條愛犬,隻不過衝慕歡歡吠了幾句。
便被媽媽親手送去了狗肉火鍋店。
我不解,痛苦,哀求。
“媽媽,那是你和我養了十八年的小狗!”
“可它企圖傷了柔柔。”
“柔柔以前被狗咬過有陰影,歡歡媽媽得公平些,同樣是看到小狗,你可以養著它與它作樂,可柔柔隻能陷入恐懼無法自拔,這對她不公平。”
公平!公平!又是公平!
哪有什麼公平,如今就連和我自小長大的未婚夫都要讓給她。
可當初她之所以被綁架,也並非是因為我啊!
我惱怒,想呐喊,想大罵,可在媽媽那一閃而過溫柔的目光中。
我楞住了。
可媽媽嘴裏說出的確實最狠的話,“歡歡,讓妹妹替嫁,你會保守秘密的對吧。”
我紅了眼眶。
半夜,我的保姆間著火了。
外頭傳來下人的驚呼聲。
“不好了夫人!大小姐的房間起火了!”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卻聽媽媽平靜的道。
“急什麼?不過是起火,門又沒鎖,她又不是沒長腿。”
“再說了柔柔被綁架的時候,也曾遭遇過火災,讓她自己待一會,柔柔吃過的苦她也得嘗嘗,這樣才公平。”
我連忙去拉門把手,卻發現被外頭鎖死了,而窗戶也被人秘密封死了。
我正想呼救。
慕柔柔撒嬌的聲音傳來,“媽媽,你果真公平,竟然親手縱火讓姐姐嘗嘗我吃的苦。”
聞言,我渾身脫力,跪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呼吸。
“檢測到宿主安危,計劃提前!”
見火勢越發大了起來,下人忍不住皺眉。
“夫人,這,這大小姐是不是睡死了?怎麼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媽媽眉頭皺了起來。
就在此時,有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夫人!那門是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