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愣住了。
媽媽不是不知道,我有幽閉恐懼症。
小時候有一次因為男同學調皮,將我鎖在學校樓梯底下的儲物間。
我發病險些死在裏頭。
那時候母親發了好大一通火,將那男生退了學。
媽媽沒日沒夜的照顧我,那此她哭出聲。
“歡歡,媽媽再也不會讓你有發病的機會了。”
剛想開口求媽媽,可腦子裏忽然閃過媽媽的話。
“對她好不過是因為她那張和你相似的臉!”
黑暗中,我大口的喘息,隻覺得呼吸越發艱難。
冷汗掉了一地,媽媽的冷眼讓我心尖酸疼。
“歡歡,不怕,媽媽永遠在。”
“歡歡,你是媽媽的寶貝,媽媽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你。”
“歡歡,媽媽為你所向披靡。”
......
“慕歡歡!都是因為你!柔柔才遭受了這般委屈!”
“慕歡歡!媽媽是公平的,不過讓你吃吃妹妹的哭。”
“她能有什麼苦?都是她應得的。”
媽媽的話一句句猶如一根根尖針,紮破這麼對年被媽媽用愛吹鼓的心球。
窒息感湧上喉間,我發病了。
我瘋狂拍打著門。
“媽媽!我錯了!放我出去!”
“我感覺要死了!媽媽。”
可等來的不是媽媽,而是妹妹慕柔柔。
她倚在門外。
“姐姐,才這點苦,你就吃不了了?”
隨後大門被打開一條縫,濕滑粘膩的黑蛇慢慢攀附上我的腿。
“姐姐,媽媽說我被蛇咬過,為了公平,姐姐也得被蛇咬咬呢,不過咬我的是菜花蛇,而姐姐這個可是毒性巨大的眼鏡蛇。”
頓時,我渾身發麻,嚇得哭出聲,指甲瘋狂抓撓著門。
“不!我要見媽媽!”
“媽媽不會這麼對我!”
下一秒,媽媽的聲音傳來。
“吵什麼?”
“慕歡歡,你乖點,媽媽也是為了公平起見才這麼對你,總不能讓柔柔覺得我偏心對不對。”
“歡歡,你是個乖孩子,得體貼體貼媽媽。”
我僵住了,任由那蛇攀附上我的脖頸,我都沒有察覺。
心中的劇痛早以超越了身體。
尖銳的蛇牙刺入皮膚。
那一刻,死亡的鐮刀重重向我砍來。
......
我是被一盆水潑醒的。
家庭醫生給我打了血清蛋白。
好在救的急時,不然一條命就沒了。
可媽媽眉頭都沒皺一下。
慕柔柔羨慕道,“姐姐真幸福,當初我被咬的時候,可沒有醫生來救我,都是我自己一口一口把毒素吸出來,病了半年,好在我還活著,不然就見不到媽媽了。”
媽媽聞言,麵色一沉。
她抬手製止了。
把毒素給她打回去。
我震驚的抬頭。
媽媽移開視線,“歡歡,媽媽也是為了公平,你妹妹靠自己解的毒,你當然也得靠自己。”
我不可置信,“媽媽,我傷還沒好,剛才才發病!”
醫生也勸著,“夫人,大小姐現在身體狀況非常不好!隨時都有可能......”
“沒那麼脆弱!”
我看著媽媽,隻覺得陌生的可怕。
“媽媽,這就是你想要的公平嗎?”
“是又怎......”
她話未落,我抓起蛇再次咬傷了自己。
看著媽媽怔愣的神情,我乖乖的笑了。
“媽媽,我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