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在原地,滿眼不可置信。
他出差那一個月,我被查出來長了腫瘤,雖然不是惡性,但還是害怕的整晚睡不著。
可一直到手術結束,我都沒收到他的任何回信。
隻有他助理給我打了通電話,說他忙。
原來是喜得貴子,忙著當父親!
似乎是猜到我在想什麼,裴懷序笑的惡意滿滿。
“你腫瘤手術我知道,但又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事,我懶得理你而已。”
我呆呆地看著他,苦澀的笑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裏。
我發瘋!爭吵!翻舊賬!都是想看看他到底愛不愛我!
可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還有,三年前你懷過一次孕,孩子卻在三個月的時候流產了。”裴懷序點了根煙,坐了下來。
那個孩子是我一生的痛。
醫生說是我身體太弱導致,可能終 身受孕艱難,為此,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是裴懷序陪著我慢慢走了出來。
“是念念把你的維生素換成了墮胎藥,她明白,我的孩子不能有一個肮臟的母親。”
我渾身發軟,沒站穩摔在了地上,雙手重重壓在玻璃碎片上,滿腦子嗡鳴聲,再也聽不進去其他。
裴懷序一驚,眼底極快閃過一絲不忍。
“岑鳶,要是你的孩子知道自己有一個肮臟的母親,也會自卑的,可能還會被霸淩,懷序也是為你和孩子好。”
“你不會怪懷序吧?”賀念摸摸新做的指甲,笑的很甜。
我心痛如絞,渾身顫抖。
“鳶鳶,互相傷害玩夠了嗎?現在你滿意了嗎?”裴懷序沉默的看著我,雙手攥緊。
我沒吭聲,死死咬著牙不想哭出聲。
可賀念不放過我。
她走到我跟前,尖銳的指甲捏著我的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
“岑鳶,懷序願意要你你就知足吧。”
我反手甩了賀念一耳光,顧不上雙手鮮血淋漓,死死拽著她的頭發甩在了地上,一腳踹上她小腹。
“知足?我憑什麼知足!裴懷序的公司我占一半!”
“岑鳶!你夠了!”裴懷序麵色大變,一把推開我抱起賀念,臉色及其難看。
“你有什麼氣就撒我身上!念念是無辜的!再說了,坦白局不是你提出來的嗎!不是你要玩的嗎!”
“是!我承認!這三年來跟你吵架的每一次!每一天!我都和念念在一起!滿意了嗎!”
他氣瘋了,朝我怒吼。
“半年前你爸病危,我說我飛機延誤趕不回去也是騙你的!我和念念做了一整晚!就在你爸病房隔壁!”
“還有兩年前我跟你求婚,你不知所蹤!我根本沒等你一整晚!甚至根本沒去求婚現場!我一直都和念念在一起!夠了嗎?”
…
說到最後,我麻木的盯著地麵,笑著搖搖頭。
原來,我拚命維護的感情早就爛了。
“裴懷序。”
“有件事,我一直沒說。”
“全京市都說你是裴家被找回的真少爺,其實是假的。”
“我才是裴家被找回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