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懷序愣在原地,嗤笑出聲。
“鳶鳶,你是不是瘋了?我的身份可是裴家父母親口承認的。“
“就是啊岑鳶,你失心瘋了吧?說謊也打個草稿好嗎?”
賀念捂著嘴笑,眼底滿是不屑。
是。
的卻是裴家父母親口承認的。
那是因為,當初我被找回去,跪在裴家祠堂三天三夜才求父母對外說裴懷序才是他們親子。
有了裴家太子爺的身份,裴懷序的公司才會有坦途,他才不用對人低頭,不必為了一個項目熬夜喝酒喝到胃出血!
“如果我承認了身份,你的自尊心怎麼會允許自己靠女人上位?但我現在後悔了。”
這樣的人,不值得我為此放棄一切。
我擦幹眼淚,打了一個電話。
“沈伯,立刻公開我才是裴家親子的消息!另外,結束一切對裴懷序公司的幫扶!收回城東那套千平別墅!”
我掛了電話,拎起包就要往外走。
雙手的玻璃渣再不處理,手就要廢了!
偌大的京城裴氏還等著我繼承!爸媽那邊還等著我去道歉。
可還沒等我走兩步,就被人拽住手腕。
裴懷序滿臉憤怒,陰沉的嚇人。
“岑鳶!你鬧夠了沒有!你還要胡說八道到什麼時候!裴家太子的身份不是你能用來造謠的!”
“就是啊岑鳶,連這種謊話都能編,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隨便找個群演打電話,你不會真覺得我們會信吧!”
我疼的倒抽一口冷氣,拿著煙灰缸就摔在了裴懷序頭上,砸的他頭破血流。
賀念坐不住了,反手甩了我一耳光,死死抓著我的頭發,逼我跪在玻璃渣上。
“岑鳶!懷序會忍你不代表我賀念會忍你!”
“我縱容你待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你就感恩戴德去吧!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爸爸!你才是小三!你有什麼資格狂!”
賀念氣瘋了,從包裏掏出兩本鮮紅的結婚證甩在我臉上。
鋒利的紙張擦破了我的臉頰。
“你給我看看清楚!”
“你再胡說八道到處造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懷序可是京城裴氏的繼承人!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死!”
我一愣。
目光落在結婚證上,待在原地。
結婚日期顯示的是兩年前,正好是我和裴懷序的周年紀 念日。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裴懷序。
他躲了躲我的眼神,有點心虛。
“是,我是和念念結婚了。”
“她生了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讓她和孩子流落在外。”
“對外你是我人盡皆知的女人,對內念念是我的妻子,這樣對你們都公平。”
我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