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愛你,沒了清白還在跟你道歉,而且還陪你這麼多年。”
傅行止沉聲嗤了一聲,“畢竟過幾天她就是傅夫人,投資就快勝利,她哪裏會走?”
“再說,傅夫人?多養個寵物而已。”
“若不是陸昭昭,算了,你們走吧,婚禮安排幫我去看看。”
溫南幼聞言,重新閉上眼睛,幾秒過後,拿起旁邊的精神藥和安眠藥,囫圇吞下。
她在傅行止眼裏,就是條不會蹦蹦跳跳的魚而已。
但她隻是想多陪陪沈煜的那顆心臟,也是錯嗎?
之後三天,溫南幼在醫院靜養,傅行止偶爾來一次,帶來補品。
所有人都說溫南幼乖,懂事,不吵不鬧。
傅行止張了張嘴,到底還沒讓溫南幼作一些。
“晚點出院,司機接你。”
溫南幼點頭,卻沒想到,來的人,是陸昭昭。
女人穿著恨天高,踩進房間,看見她的臉,浮現一抹膈應。
“你怎麼配和傅行止結婚?還和我同一天結婚。”
溫南幼無聲地歎了口氣,扯了扯嘴角。
“若是陸小姐介意,我也可以不結,給我九千萬就好了。”
可以買回老宅,和她的墳。
陸昭昭聞言不屑,以為她在耍自己。
“你愛錢的人設,隻能吸引到傅行止,對我沒用。”
陸昭昭走到她麵前,捏住她的下巴,“既然是因為這張臉,傅行止娶你,那我就幫你改改吧。”
溫南幼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搖頭想要離開。
卻被門口的保鏢堵住。
“上次我不是說,鼻子差點嗎?”
陸昭昭揮了揮手,“把她給我綁上手術台。”
“不要!我不要!”
她不斷掙紮,哀求,受傷的身體根本沒多少力氣,就這麼一路,頂著路人異樣的目光,被帶到手術台上。
身邊是讓她噩夢不斷的器械,眼淚無助地滴落在冰涼的地上。
就在她以為,撐不過這次的時候,傅行止踹開門,氣息微喘的進來。
“陸昭昭!”
傅行止皺眉看著眼前的一幕,逐漸冷靜下來,“你在做什麼。”
“幫你調教一下未婚妻啊。”
陸昭昭手裏拿起一把剪刀,語氣輕鬆,可神情不甘怨恨,“傅行止,雖然我離開你,但我呢,出國以後,學的是你的夢想,讀醫。”
“夠了。”
“不夠!傅行止你心疼她嗎?還是說,你心底還是放不下我。”
陸昭昭勾唇,自信地說道,溫南幼眼眶泛紅地搖頭。
“傅行止,不要,我不想再動刀子了。”
“你跟我說的,隻要我續簽,我乖,就到此為止。”
溫南幼啞聲懇求,續簽情人約定的那晚,趁著傅行止的溫柔,她提出條件。
“你主動一點,我就不會為難你。”
男人喉嚨微動,於是溫南幼主動攀附上他的脖頸,腰酸背痛,一夜纏綿,才得到的承諾。
陸昭昭見傅行止恍神,握緊手裏的剪刀。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
“好。”
傅行止的一句話讓兩人愣住,輕啟薄唇,神情宛如寒冰,“我怎麼會放不下你,你動吧,最好整成一模一樣。”
溫南幼緊繃掙紮的身體,無力鬆弛下來。
她早該知道的,自己是他們博弈的棄子。
冰涼的剪刀刺破皮膚,沒有任何麻醉的拆弄她的鼻子。
陸昭昭發泄憤恨地說道,“溫南幼,怪你自己太下賤,你看,傅行止都不愛你,你還嫁嗎?”
溫南幼從來不是因為愛傅行止,才嫁給他的。
但沒人知道,也沒人相信。
鑽心的疼,夾雜著鼻尖的血腥味,溫南幼暈倒在手術台上。
再醒來,傅行止坐在椅子上,眼神微抬,最後輕聲安撫,“你的鼻梁骨斷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