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安排最好的整容醫生過來,不會讓它影響你的臉。”
他頓了頓,還是開口,“至於昭昭,這次是她意氣用事,陸伯父已經說過了。”
“你要什麼賠償,可以跟我說,等婚禮結束,都給你。”
溫南幼腦袋轟鳴,抬手摸了下鼻子,就是刺骨的疼。
原來斷了啊。
她臉色蒼白,看向旁邊的窗戶,裏麵反光,映照出的人臉,模糊扭曲。
“嘔!”
溫南幼惡心不已地幹嘔起來。
有什麼賠償,能讓這張臉恢複呢?
就在傅行止以為她要獅子大開口,或者發瘋追究的時候,溫南幼隻是虛弱無比的搖頭。
“不用了。”
“你抱我一下就好。”
傅行止愣住,隨即皺眉,咳嗽壓下心底的異樣,沉聲說道,“抱你,不代表我喜歡你。”
溫南幼當然知道。
她被摟入懷中,陌生的鼻子,熟悉的心跳,是沈煜的節奏。
眼淚浸濕傅行止的西裝,溫南幼抽噎不已。
沈煜,如果你在,就好了。
傅行止第一次見溫南幼哭得這麼難受,心中窒澀,當晚還是留下,守她整夜。
之後溫南幼休養兩天才回去,這次,傅行止安排司機全程護送。
但陸昭昭直接登門入室,還帶了一杜賓。
她走到溫南幼麵前,準備伸手去摸鼻骨,卻被躲了過去。
“你以為我摸不到嗎?”
陸昭昭嗤笑一聲,拽了拽手裏的繩子,杜賓立刻叫起來。
溫南幼退後一步,她怕狗,當初被野犬追過,是沈煜拚死護住,才沒有受傷。
陸昭昭不屑勾唇,“這是我和行止領養的小狗,說起來,得多謝你。”
“多虧你的鼻骨,我們小寶才能換一個狗牌。”
那一刻,溫南幼疑惑變成震驚,她的目光觸及那塊牌子,臉色蒼白得可怖。
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怎麼也沒想到,陸昭昭會這麼惡毒。
“你。”
她喃喃低語,忍不住開口,“陸昭昭,我從沒想插足你和他的事。”
“何況,當初是你仗著傅行止那麼愛你,就背叛感情,去跟資助的貧困生一起。”
而那個貧困生入贅成了陸家的棋子,也就是她的未婚夫。
“如今你和他玩膩了,想回來找傅行止。”
可天下哪裏有那麼好的事情。
陸昭昭被戳穿舊事,臉色難看,她揚起手,想要打斷溫南幼的話。
但手裏的繩子晃動,杜賓不斷吠叫。
是傅行止回來,他看見杜賓,微微愣住。
“你怎麼來了。”
他皺眉,語氣冷漠,陸昭昭收回手,扯唇說道,“小寶想要見爸爸,我就帶它來了。”
說完,鬆開繩子,讓杜賓跑到他懷中。
溫南幼看著傅行止彎腰摸了把杜賓腦袋,神色閃過一抹柔情。
她的視線從狗牌收回來。
對傅行止說,也不會有用吧,他會舍得嗎?
她自嘲一笑,像個局外人站著,找個借口想離開。
可剛回到房間,躺下準備入眠,卻聽見門口一陣陣狗吠。
溫南幼渾身冷汗地被驚醒,打開燈光的一刻,杜賓猛然撲到她的身上。
她滾落到地上,臉磕碰到櫃子,但更痛的,是肩膀被狗狠狠咬中。
“救,救命!”
溫南幼無助的求救,怎麼大喊都沒人來,肩膀被扯下一塊肉。
就在她還沒喘口氣的時候,杜賓朝著她的脖子要咬。
那一刻,溫南幼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花瓶,狠狠地摔過去。
她攥緊玻璃碎片,手心留著鮮血,狼狽地保護自己。
可沒有任何動靜,就在她疑惑不安的時候,燈光“啪”一聲被打開,手裏的碎片掉在地上。
她看見杜賓口吐白沫,顫抖不已。
“溫南幼,你傷了它。”
傅行止臉色可怖,冷靜的語氣讓她猛然恢複理智。
可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打斷。
“傅行止,你還要跟這種毒婦結婚嗎?”
陸昭昭厲聲說道,起身,揚起手用力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