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城拍完夜戲回到酒店,指尖劃過手機時,無意間刷到了 “瘋女人街頭被圍堵” 的帖子。
評論區仍在辱罵沈清風,配文不堪入目。
顧城回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接到沈清風的來電了,他還以為上次片場的小教訓讓她終於安分了。
可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卻讓他心緒難安,他推掉了當晚的應酬,匆忙回家。
推開家門,沈清風蜷縮在客廳角落,臉上的傷痕還未消退。
看到她這副模樣,顧城的煩躁瞬間壓過了擔憂。
“沈清風,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我當初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安分在家養著,別到處跑、別鬧事,你偏不聽!現在鬧得人盡皆知,全網都在罵你,你滿意了?”
“我沒鬧......”
“沒鬧?沒鬧你被人打成這樣!”
顧城打斷她的話,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把沈清風所有的網絡社交賬號全封了,別讓她再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別讓她再發東西惹麻煩。”
電話掛斷的瞬間,沈清風突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顧城,你不問問我經曆了什麼嗎?”
“有什麼好問的?無非是你又胡思亂想,跑去瞎折騰。”
顧城還欲說什麼,抬眼看到滿臉淚痕的沈清風,終是軟了語氣:“清風,再乖乖等等我好不好?你這樣,讓我怎麼跟粉絲們說,你是我的愛人?”
“不需要了。我隻是想......”
“好了,別說了,我是偷偷從組裏跑回家的,還得趕回去,在家乖一點啊,別讓我擔心。”
說完,顧城吻了一下沈清風的額頭,轉身離去。
“顧城,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沈清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聲呢喃。
此刻,她終於明白,那個曾在她被欺負時,會紅著眼眶跟人拚命的小男孩;那個曾在煙花下許願,說要娶她回家的少年;那個曾寧可放棄星途也要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早已死在了他的名利場裏。
他不懂她,也永遠都沒空懂她。
她不能再在他身邊耗著了。
她要離開。
可她又想起了死去的孩子,她受傷的母親。
她不甘心。
孩子還沒有被他的父親公開承認過,母親被連累遭到毆打,還沒有人為此而道過歉。
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翻出當年隱婚時與公司簽訂的協議複印件,找到孩子的出生證明、死亡證明,她甚至忍著劇痛,去醫院做了傷情鑒定,子宮破裂、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精神創傷的診斷報告......
證據收集得差不多時,沈清風聯係上了一家以敢報猛料著稱的小報。
對方記者聽完她的哭訴,表現得義憤填膺,信誓旦旦承諾會還她清白。
沈清風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卸下所有防備,將全部經曆和盤托出,並提供了部分證據。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看似正義的記者,卻偷偷開啟了錄音設備。
這份充滿爆炸性細節的錄音,很快被標上天價,送到了顧城的經紀人手中。
當天晚上,幾個黑衣大漢就找上了門。
一份措辭嚴厲的律師函拍在沈清風麵前,指控她“捏造事實,惡意誹謗”,聲稱若她不立刻停止,將麵臨天價索賠和刑事責任。
“沈小姐,看來精神病院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另外,通知你一下,你父母現在住的那套房子,當初購買時使用的是顧城先生的個人資產,鑒於你目前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顧城先生的聲譽和利益,我們依法收回該房產。”
“你們不能這麼做!那是我爸媽的房子!”
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聲:“白紙黑字,法律文件齊全。顧先生念及舊情,不想把事情做絕,你最好識相點,別再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