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片場出來,沈清風頭發被扯得淩亂,衣服上全是腳印,身上疼痛難忍,卻還是咬牙去了顧城的經紀公司。
“我要見你們老板,我是顧城的妻子,我要拿回我們的結婚證!”
前台小姑娘愣住了,隨即皺眉:“女士,你別胡說八道,顧城老師是單身,哪來的妻子?”
公司裏知道他們隱婚的人本就寥寥無幾,沒人相信她的話。
幾個保安很快過來,架起她就往外拖:“再鬧事就不客氣了!”
“我有證據”這句話還沒說完,一記重拳就搗在了她的臉頰上,後槽牙被當場搗碎,血腥味瞬間灌滿口腔。
她疼得眼前發黑,還沒等緩過勁,一隻堅硬的皮鞋狠狠踹在她的側腰,三根肋骨應聲斷裂,
她被扔在公司門口的台階上,渾身是傷,意識模糊。
這一幕,恰好被蹲守的狗仔拍了下來。
第二天,“瘋女人大鬧顧城經紀公司” 的新聞衝上熱搜,配著她狼狽倒地的照片。
經紀公司立刻發聲明,稱她是 “精神失常的私生飯”,還偷偷篡改了她的診斷報告,將 “重度產後抑鬱” 改成了 “精神失常”,以此挽回顧城的名聲。
何錦看到新聞後,擔心沈清風會繼續鬧事影響新劇上映,立刻找了人:
“把她送到城郊的精神病院,別讓她再出來礙眼。”
沈清風被強行拖進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裏,是真正的煉獄。
無論沈清風如何掙紮、解釋,換來的隻是冰冷的束縛和更殘酷的“治療”。
“我沒病!放我出去!我真是顧城的妻子!”
“加大劑量。”醫生麵無表情。
針劑刺入皮膚,藥物讓她頭暈目眩。
當她再次哭喊掙紮時,她被綁上了電擊治療的床。
電流穿過大腦的瞬間,劇烈的痛苦讓她全身痙攣。
“啊——!顧城——!”
即使在最痛苦的時刻,她潛意識裏呼喊的,依然是這個名字。
很快,她的下體鮮血湧出,她那尚未從生育中完全恢複的子宮,在殘酷的電擊下破裂了。
劇痛和失血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可精神病院的護工隻是冷漠地瞥了一眼。
沒有人真正關心她的死活,隻要她還有一口氣,隻要她不再喊出那個名字。
然而,當劇痛再次襲來,意識模糊間,她仍舊無意識地地呢喃出那個刻入骨髓的名字:“顧城......”
“還敢喊!”護工粗暴地揪起她的頭發,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看來電得還不夠!”
新一輪,更猛烈的電擊,再次降臨。
一個月後,沈清風趁著護士換班的間隙,用力撬開了病房的窗戶,逃了出來。
她褲子上還帶著血,臉上帶著未消的傷痕,狼狽不堪。
走在大街上,還是有人認出了她 。
“快看,是那個神經病!”
“真不要臉,故意搞噱頭來蹭我們家城哥的熱度吧!”
辱罵聲此起彼伏,有人朝她潑來冰涼的奶茶,還有人扔來雞蛋。
沈清風抱著頭,狼狽地往前跑,不知道要去哪裏。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清風!我的女兒!媽媽總算找到你了!”
她的媽媽看到她這副模樣,心疼得肝腸寸斷,立刻衝過來將她護在懷裏:“別怕,媽媽在,沒人能欺負你!”
“就是這個瘋女人的媽媽吧?肯定也是幫著女兒碰瓷的!”
一時間,更多的拳頭和雜物落在母女倆身上。
媽媽死死護住沈清風,後背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甚至被劃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可她卻始終不肯鬆手:“不許打我的女兒!她沒瘋!她是被冤枉的!”
沈清風靠在媽媽懷裏,眼淚直流。
她隻是想跟顧城好好說說話,想得到一個簡單的安慰,為什麼就這麼難?
她抬起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顧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