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城!你放開我!我的傷口還沒好,不行!”
顧城卻充耳不聞,將她扔到床上,帶著粗糲的吻覆了上來。
“疼!傷口疼!”
“疼?” 他撕扯著她的衣物,動作粗暴。
“當初非要鬧著來酒店找我,現在知道疼了?安分在家待著不好嗎?”
沈清風所有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徒勞。
剖腹產尚未痊愈的傷口被他粗暴的動作碾壓著,身體像是被撕裂開,但更疼的是心。
她因他的話,又想起了剛剛去世的孩子。
安分在家待著,是不是,孩子就不會死了?
她不再動彈,任由他擺布,隻剩麻木。
結束後,他看著她死氣沉沉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些:“別胡思亂想了。我和何錦隻是工作。”
沈清風從麻木中抽離。
“那你別再跟她合作了,女人的第六感,我討厭她。”
顧城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傻不傻?醋罐子。都是逢場作戲,為了票房和熱度,合同早就簽了,怎麼可能說不合作就不合作?”
他說完,拿起外套轉身就要走:“我明天一早還要進組,先去客房睡了。”
“顧城......”
沒有回應,門已經被關上。
一同被關上的,還有沈清風的心房。
她其實,隻是想簡單地和他聊聊天,說說話而已。
幾天後,顧城與何錦二搭的消息不出所料地席卷了各大娛樂版頭條。
沈清風在家養病,手機上全是他和何錦的宣傳通稿。
不僅如此,劇組還頻繁放出兩人的路透照:片場休息時何錦貼心地為顧城遞水,顧城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甚至有兩人並肩看劇本時的親密互動,每一張都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沈清風嘗試聯係顧城,可他再次失聯了。
電話不通,信息不回。
沈清風控製不住的想,他們在片場,該有多甜蜜?他們會不會已經假戲真做?
巨大的不安、猜忌、被拋棄的恐懼和喪子的悲痛交織在一起,日夜啃噬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失眠,厭食,情緒失控地大哭或者長時間地發呆,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
母親察覺到她的異常,強行帶她去了醫院。
診斷書上,白紙黑字寫著:重度產後抑鬱伴有急性焦慮發作。
“病人需要盡快接受治療,家人的陪伴和疏導也很重要。”
家人?沈清風腦海裏控製不住地想起跟何錦甜蜜互動的顧城,她最想傾訴、最依賴的家人,不在身邊啊。
不,她要找他。
哪怕隻是一句簡單的安撫,一個短暫的擁抱。
她買了最快一班去影視基地的機票。
午後收工間隙,片場外圍滿了舉著燈牌的粉絲。
她剛擠進人群,就看到了被保鏢和工作人員簇擁著走出來的顧城和何錦。
他們穿著戲服,宛如一對璧人。
有粉絲大聲問:“城哥,和錦寶合作感覺怎麼樣?”
“和何老師合作非常愉快,她很專業,我們搭戲很順暢。”
這時,顧城看到了人群中的沈清風,他語氣僅是一頓,繼續說道:
“而且,何老師性格很好,溫柔且善解人意,很符合我對另一半的幻想。”
“善解人意”幾個字咬的極重。
人群爆發出更熱烈的尖叫,何錦在旁露出羞澀的笑容。
“顧城!”沈清風試圖衝破人群擠到他麵前。
顧城對旁邊的經紀人使了個眼色,經紀人立刻會意,帶著兩個身材高大的助理朝沈清風走來。
“這位女士,請你冷靜,不要打擾藝人工作!”助理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架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後拖。
“顧城!我有話跟你說!”沈清風舉著自己的鑒定報告,想讓顧城看她一眼,可顧城卻轉過了身。
周圍的粉絲被驚動了,紛紛投來厭惡的目光。
“又是這個瘋婆子!”
“怎麼到處跟蹤城哥啊!”
不知是誰先推了她一把,接著,更多的拳腳落在她身上。
“打死你這個私生飯!”
“滾遠點!”
沈清風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視線卻死死黏著顧城。
他回頭瞥了一眼,何錦卻拉了拉他的胳膊,跟他說了什麼,他竟真跟著何錦轉身走進了片場。
那一刻,沈清風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看見了,他明明看見了她被打,卻還是選擇了何錦,選擇了他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