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多久,白玉柔就在白母的哭喊聲中悠悠轉醒。
女人停留在我被銬住的視線中飛快劃過一抹得意,隨即委屈的撲進林淮懷中。
“淮哥,你怎麼能對今越姐這麼狠心。”
“我和媽媽是不是影響你們的感情了,對不起,我真的隻是…”
不待她話說完,林淮就已經心疼的無以複加。
“怎麼能是你的問題,分明是這個賤人自己不識好歹!”
“柔柔,你太善良了,以後一定會吃大虧的。”
男人語重心長的敦敦教誨。
我被拷在一旁,蒼白的麵色上滿是落寞,眼眶紅的不像話。
白玉柔抬眼瞥過我,狀似不忍道:
“算了,淮哥,不如讓今越姐賠媽媽一點醫藥費算了。”
“現在她被當眾帶走,想必工作也會受到很大衝擊,要是再坐了牢,那可真就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了。”
我聽著她的倒打一耙,心中嗤笑不斷。
真是要過年了,竟然連她這種貨色都需要卷業績了。
果然,下一秒,林淮就給出了我預料之中的答案。
“今越,你也不想我們未來的孩子一出生就有個不光彩的媽媽吧。”
男人死死捏著我的軟肋。
“你本來就沒什麼學曆,幹個社會最底層的工作,要是再進去待兩年,還怎麼配的上我?”
“聽話,柔柔願意鬆口,你也別死強鬧得難看,賠個幾百萬了事算了。”
林淮以一副我撿了大便宜的口吻安排著一切。
“家裏的房子我已經安排中介去看了,合同很快送到,你到時候簽個字就行。”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淮,誰允許你替我做決定的?”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麵前沉臉,“我警告你,敢打那房子的主意,你就給我滾出去!”
那房子,是有人在生前一筆一筆攢錢給我買下的。
林淮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打它的主意。
男人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整個人愣了一瞬,旋即憤怒開口。
“陳今越,你別給臉不要臉!”
“像你這種粗鄙貨色,要不是我,誰還願意......”
話沒說完,急促的電話鈴便在狹小的車座間響起。
林淮麵上的憤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的凝重。
隻是他沒注意到,不遠處白玉柔,朝我笑的唇角噙滿惡意。
“你是RH陰性血?”
林淮捏著手機,看我時麵色複雜。
我愣愣點頭,一旁沉默已久的白母驟然開口。
“陳小姐看起來身強體壯,是個好苗子。”
話落,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林淮卻是猛地怔鬆。
細細看來,還有著幾分沒掩住的狂喜。
“今越,你別生我氣,我剛剛就是太急用錯了法子。”
掛斷電話,林淮上上下下的將我打量著,久違的軟著嗓子哄人。
“寶寶,你幫我個忙吧。”
“隻要這個事能辦好,你以後就不需要那麼辛苦的送外賣了,我也能遇到自己的伯樂。”
看著男人誌得意滿的樣子,我笑了。
他不知道,這場“機遇”,是我親手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