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就是個孤兒,將缺愛鐫刻進了骨子裏。
和男友林淮戀愛後更是一騎絕塵地成了當地有名的戀愛腦。
他不愛上班,我就將自己硬生生卷成了騎手王。
月入三萬,一分不留,工資到賬當天盡數轉進他的卡內。
他愛好旅遊,我就通過特殊渠道捐獻血漿。
四百毫升三千元,我連續半月獻出兩千毫升,隻願他在外能夠揮霍得開心。
他嫌我無趣,一夜荒唐後領回陌生女人。
僅僅五百字的道歉書,我便心無芥蒂地將他和小三一起伺候了起來。
我的知情識趣淪為他炫耀的資本。
深夜醉酒,男人高高在上地朝我諷笑。
“嘖,不過短短半年,竟就這麼離不得我了麼?”
我天真的討巧,“當然,我可是對你一見鐘情!”
林淮不知道。
其實早在兩年前,我就在白月光留下的唯一遺物中見過他。
而我給出的每一份銀行轉賬,都有著特殊的經緯追蹤係統。
就連初時,他為救我所受的傷口下,都被埋了定位芯片。
如今,隻差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