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級傷殘?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碰都沒碰到她!
我看向林淮,麵上滿是失望與疲憊。
“阿淮,是不是她說什麼你都會信?”
男人鐵青的麵色僵硬一瞬,隨即冷聲開口。
“事實就擺在眼前,陳今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淮上前一步將那婦人推到了我麵前。
“柔柔和她母親心善,我們已經商量過了,隻要你願意磕頭道歉,就可以善了。”
話落,白玉柔也噙著淚上前。
“今越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事到如今,我就隻想要一個認錯的態度。”
女人蒼白著臉,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見狀,我怒極反笑道:
“老婆子腦子糊塗,想拎個屎盆子就成功訛我,沒門!”
“白玉柔,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哪天你媽真在外麵替你這個小三遭天譴被車撞。”
話落,圍觀人群發出大片嘩然。
“早就聽說騎手王頓頓吃饅頭攢錢就是為了替男友養小三,搞半天就是這不要臉的啊。”
“還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她心裏門清。”
白母聞言,直喘著粗氣哭嚎。
“柔柔啊,是媽沒用,被人撞了連個公道都討不回來,還要連累你被人欺負,媽不活了!”
婦人大聲哀嚎,癱軟著就要從輪椅上滾下。
白玉柔更是哭到渾身顫抖,甚至躲閃開了林淮想要安慰她的手。
隻看向我瑟瑟發抖道:
“今越姐,你究竟還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信我和淮哥隻是朋友。”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放過我媽媽。”
話落,女人就猛地撞向牆柱。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林淮環著被就救下的人輕聲細語。
看我眼卻冷到幾近要讓人渾身發寒。
“陳今越,這是你自找的。”
聞言,我心神一動,隻盼著事情如願發展。
很快,兩名穿著警服的人便直直朝我走了過來。
我愣了。
林淮這樣的人,也敢報警?
“阿淮,你這是什麼意思?”
頂著男人居高臨下的神情,我大力甩開想要拷壓我的兩人,自欺欺人般地說道:
“他們不是真的警察對不對?”
“我明明都沒聽到警笛,阿淮,你隻是想找人嚇唬我對嗎?”
話落,我清楚的看到林淮眼中閃過探究。
就連身後的同事,也都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是啊,這出警也不鳴笛,確實是有點不正常。”
“而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們才來多久,警局可離我們這有半小時呢!”
被質疑的兩人呼吸一滯,和林淮對視一眼後就大聲開了口。
“我是葉鑫,警號XX”
“我是王偉,警號XX”
兩人一派嚴肅,眸色沉沉的掃過圍觀群眾。
“你們要是有疑問,可以撥打警廳中心核實我們的身份。”
“現在,還請各位不要打擾我們辦案,不然我們有權以擾亂治安為由依法逮捕。”
他們麵上滿是肅穆,瞬間便唬的眾人不敢開口。
唯有我,瞬間便定下了心。
外界不知道,其中一串警號,早在兩年前,便被永久封存。
我垂下頭,麵色灰白,任由他們將我拉拽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