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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哪怕不是親生......

我把他帶到餐桌旁，按著他坐下，蛋糕盒放在桌上，誰也沒去拆。

我隻是坐在他對麵，靜靜地看著他。燈光下，孩子臉色發白，手指絞著衣角。

手機震動，是父母的信息：“我們按你說的做了，已經離開了。他看起來有點生氣，但沒為難我們。女兒，不管發生了什麼，好好跟齊欽談。”

我回複：“知道了，我心裏有數。”

剛放下手機，齊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齊浩猛地抬頭，張嘴就要喊。

我卻更快一步，將張琪的手機屏幕轉向他。

上麵正無聲播放著那段來自精神病院的監控錄像。

齊浩的尖叫化為倒抽冷氣的聲音，小臉慘白。

我靠近他：“如果你不想變成錄像裏那樣，或者讓你親媽真的死在裏麵......接下來，照我說的做。”

他驚恐地看著我，終於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這才接起電話，按下免提。

“小琪。”齊欽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

“今天公司那邊鬧得有點大，我可能過不去了。明天我一定去看你。兒子呢？他開心嗎？”

我看向齊浩，用眼神示意。

齊浩吸了吸鼻子，對著手機大喊了一聲：“爸爸！”

聲音大得有些異常。

電話那頭，齊欽明顯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浩浩，怎麼了？”

我心下一緊。

“沒事，爸爸我沒事，我和張琪阿姨在一起挺好的。你......明天一定要來接我啊！”

語速很快，帶著孩子氣的強調，卻恰好掩飾了那份不自然的顫抖。

“好，今天爸爸還有事情要處理。”

不等齊浩再開口，我立刻湊近手機，用張琪那溫柔的聲線接話：“好的，齊哥哥，你辛苦啦，別太累。”

說完，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要去“處理”什麼。

果然，切換回監控畫麵，不久就看到齊欽的車出現在精神病院門口。

他沒有進入病房。

“過幾天就要正式對外公布了，看緊點，別讓她出任何岔子。張琪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夫人。”

而病房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張琪似乎聽到了門外隱約熟悉的聲音，突然拚命掙紮。

監控收音裏傳來齊欽極度不耐煩的聲音，隔著門板：“吵什麼？你爸媽今天還敢來公司鬧。等你死了，我就送他們進來陪你，一家團聚。”

我看著屏幕上齊欽那張冷漠的側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齊欽，你居然連我父母都不放過。

我真想知道，當你發現一切時，會是什麼表情。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手機吵醒的。

齊浩早跑了吧。

我拿起手機，驚訝地發現“齊氏集團”官方賬號竟然開啟了一場緊急直播。

點進去，畫麵是齊欽穿著西裝，站在台上，麵色沉穩。

直播彈幕和評論早已炸開鍋。

原來，從昨夜開始，網絡上突然流傳開好幾段視頻和照片。

一段是我和齊欽一起買菜，在普通餐廳吃飯的影像。

另一部分，則是齊欽與張琪在私家花園，高檔餐廳舉止親昵的照片。

輿論瞬間引爆，人們紛紛質疑，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齊夫人？

齊欽對著鏡頭，語氣沉痛：“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注。借此機會，我必須澄清一個困擾我多年的私人問題。畫麵中這位女子。”

他身後的大屏幕亮起，出現的竟是張琪某張笑容明媚的照片：“張琪女士，才是我法律上承認，並攜手多年的妻子。”

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無奈：

“而另外那位被拍到的顧曉楠女士......她其實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多年來一直妄想替代我夫人的位置......”

隨即，直播鏡頭切換。

畫麵來到精神病院。

那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鏡頭前，語氣沉重地介紹：

“患者顧曉楠，妄想型人格障礙非常嚴重，具有攻擊性，必須進行隔 離治療。”

鏡頭推進，來到一間病房的觀察窗外。

隔著玻璃，可以看到一個被束縛在床上的女人，頭發散亂，臉側向裏麵，身體不時痛苦地痙攣。

齊欽的聲音響起，帶著痛心疾首的意味：“這就是顧曉楠。我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讓大家看到這一幕，但為了澄清謠言，為了保護我的家人，我不得不......”

就在這時，直播畫麵裏，齊欽的私人手機突然在口袋裏劇烈震動起來。

他微微蹙眉，但在鏡頭前，他還是保持鎮定地拿出手機。

我看到屏幕上來電顯示的名字，是齊浩。

齊欽遲疑了一瞬，當著直播鏡頭的麵，按下了接聽鍵。

然而，下一秒，齊浩那充滿驚恐的童音，通過手機傳出：

“爸爸，你綁去精神病院裏的女人是張琪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