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迅速將變聲器貼在喉部,輕聲回應:
“沒事的,齊哥哥。就怪那兩個老不死的,淨會添亂。你先去處理吧,別讓他們起疑。”
“委屈你了。”他的語氣緩和下來。
“這樣,我讓浩浩去你那邊。今天你陪他切蛋糕。”
我指尖微微一緊,讓齊浩獨自過來......風險仍在,但此刻拒絕反而可疑。
“......好呀,我等著浩浩。”
電話掛斷。
我立刻切回自己的號碼,給父母發去信息:“爸,媽,你們鬧一下就好,注意安全,盡快離開。別擔心,我沒事,回頭解釋。”
父母雖然疑惑,但很快回複了“好”。他們大概以為又是夫妻矛盾,並未多問。
剛放下手機,張琪的那部手機屏幕亮起。
是精神病院那個男人發來的加密文件,點開,是一段視頻。
畫麵裏,張琪被束縛帶綁在冰冷的床上,頭發淩亂,臉上,手臂上布滿瘀傷和血痕,對著鏡頭嘶吼:
“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都會不得好死!”
視頻背景裏,能清晰聽到那兩個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殘忍的戲謔:
“到了這兒,就別做出去的夢了。”
“齊總交代了,不能讓你死得太痛快。治療得慢慢來,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呢。”
接著是皮肉被擊打的悶響和張琪的慘叫。
我靜靜看著,直到視頻結束。
齊欽,你對枕邊人,下手可真夠絕的。
也好,這樣,我更不會手軟。
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說已經將病房監控的臨時查看權限鏈接發到我郵箱,可以實時觀看。
我沒有點開那個鏈接,隻是直接轉了一筆數額可觀的錢過去:“好好照顧她。”
對方發來好幾條長長的語音消息,不用聽也知道是感恩戴德的話。
我沒有點開,將手機調至靜音。
幾乎就在同時,門鈴響了。
是齊浩。
房門打開,齊浩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外,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
“......張琪阿姨......”他下意識地叫出口,聲音卻卡在喉嚨裏。
我站在門內,靜靜看著他。
齊浩的眼睛猛然睜大,下意識後退半步,轉身就想跑,門被我反手鎖上了。
“浩浩,怎麼了?”我上前一步,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蛋糕盒,另一隻手順勢握住他的小手腕。
“進來呀,我特意等你來切蛋糕呢。”
齊浩偷眼看我,嘴唇哆嗦著:“你不是應該在......在醫院嗎......”
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原來他知道,卻還能高高興興地提著蛋糕,準備來和他的張琪阿姨慶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