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次懷孕了,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
那個奇異的係統,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喜報傳到了邊疆,宋祈越算了算日子大喜過望,傳信到京城,
“吾妻菀寧,注重身子,期待我兒。”
兩年後班師回朝,宋祈越有了足夠的底氣和九千歲分庭抗禮。
我帶著兒子明月奴拜見皇帝。
“這就是我的第一個孩子,菀寧,辛苦你了。”
宋祈越湊近明月奴捏了捏他的臉頰,
“可有名字?”
明月奴抬頭看看我,有些害怕。
我牽住兒子的手:“回皇上,隻敢起了小名,和國師商量過了,叫明月奴。”
宋祈越看到孩子怕他,有些不高興。
可是從艱苦的邊疆回來,他早已不是當初的玉麵郎君,徹底的脫胎換骨。
我輕聲細語,故作崇拜得望向宋祈越:“皇上大捷,這孩子也是第一次戰勝時出生的,可請皇上賜名。”
宋祈越沉思片刻,毛筆沾墨寫道:“歸臣。”
我瞪大了雙眼,感受到自己失態又及時調整表情。
“姐姐,好久不見。”
許南星被扶著進來,她肚子大的驚人。
怪不得南疆還未清掃幹淨,宋祈越就急著班師回朝。
宋祈越眼神愈發溫柔,走過去接過許南星的手,
“不是說先回宮休息,怎麼又不聽話過來了。”
許南星嬌俏得靠在宋祈越身上,
“我想呆在皇上身邊。”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我,
而我心裏發恨,明月奴可能是人臣,是王爺,卻絕不可能成為未來皇帝。
他不肯給我的孩子祝福,卻為許南星的孩子清掃前路。
裴清許對我點了點頭,
兩年的魚水之歡,讓我們太過了解彼此。
沒關係,我的明月奴,也會有他父親的托舉。
宴席開始卻暗潮湧起,
裴清許沒有主動敬酒,這是他們的第一回較量。
宋祈越的手指在輕敲著杯盞,
一下,兩下,三下。
他突然大笑:“裴卿,別來無恙。辛苦你替朕監國。”
裴清許坐著遙遙舉杯,
“這是臣之幸,不過太子之位該早早確立,未來可由太子監國。”
宋祈越眼神微妙,
“是,所以朕要封南星為皇後,她生下的孩子,就是太子。”
滿座嘩然,一個舞女甚至都不如我這個庶女來的得體。
他們齊齊看向九千歲,
裴清許不喝酒,杯裏的是清水,他輕輕抿起。
“後宮前朝陟罰臧否不應異同,許小姐隨軍時,又是什麼身份呢。”
後宮嬪妃絕不能隨行軍,否則就是幹政。
宋祈越的笑容冷了起來,
“那裴卿想要誰來當太子?”
裴清許酒杯重重敲下,他站起身,
“明月奴。”
我心裏翻起滔天大浪,他就這樣直逼宋祈越接受這個剛見了一麵的孩子。
也不怕宋祈越懷疑起來。
兩人僵持之際,許南星拉了拉皇上的手。
“你們在這爭執,怎麼不問姐姐怎麼想。”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像要戳穿一個洞。
我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臣妾,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