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種怪異感在晚上被裴清許傳喚時彌漫了,
宋祈越當著我的麵摔斷了定情時的玉佩,
我這才發現,他竟然隨身帶著。
許是帶著久了,習慣了,如今不想要了。
“你什麼時候勾搭的裴清許?嗯?”
他掐住我的脖子,端詳著我這張當年讓他一見傾心的臉。
“臣妾,不敢。”
宋祈越把我摔落在床上,簾幕一層層的垂下。
“朕看你敢的狠,兩年不見,是不是去爬了他裴清許的床?”
他強硬著撕開我的衣服,冰冷的手指讓我吃痛。
我掙紮著流下眼淚,
門外婢女再次出聲:“九千歲請娘娘過去。”
身下見血,他的理智回籠,
宋祈越撤出我的身體,沉默半晌看著我狼狽地哭泣。
“菀寧,我......”
我驚恐地往後退,用衣服蓋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被被子裹住抬去常曦宮時,巨大的荒謬快要把我吞噬。
裴清許是故意的,一定是......
他想看我被推在風口浪尖,看宋祈越憤怒的懲罰我。
我跪在常曦宮一言不發,
明明前幾日,我們還是最親密的人。
鬆木香被點燃,裴清許發出一聲輕歎。
“娘娘,這又是怎麼了。”
我紅著眼問了一個屬於女人的問題。
“裴清許,你愛過我嗎?”
如果你愛我,就不會把這件事擺到明麵上。
讓我成為一個政治的犧牲品。
他沒有說話,手裏把玩著明月奴的撥浪鼓。
我站起身,捏著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隻有傻女人,才會糾結於愛和不愛。
四年後,許南星的孩子夭折了,我沒有動手,那一天她哭的撕心裂肺。
合歡宮的靡靡之音消失了很久,歌喉再響起時,宮裏進了新人。
宋祈越又愛上了一個神似先太後的人,所有人都不敢說出口。
看許南星日漸癲狂,我心裏不是滋味。
隻有裴清許逗著鸚鵡笑道:“怪不得,皇後之位一直空著沒人坐。”
我知道,他也在嘲笑我,一直沒有走近宋祈越的真心。
鸚鵡學舌道:“皇後,皇後!”
他一個眼神,鸚鵡被人活活勒死,
那雙眼睛盯得我心慌。
我何嘗不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籠中鳥?
太子之事爭執了五年之久,
明月奴在八歲的時候順理成章住進了東宮。
那天係統又出現了,
【反香火值百分之三十】
我嘗試對話,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
明月奴成為太子後,
我卻始終得不到皇後之位。
在裴清許的暗示下,無數大臣去宣政殿跪著,隻因一句,國不可久無後位。
那天,宋祈越醉醺醺的闖進我的寢宮,他抱著柱子。
“阿寧,可要當我的皇後?”
或許此阿寧非彼阿寧,那位神似太後的女子叫林秋凝。
我歎息不已,年少情深終究走到相看兩厭。
祈寧宮早早改了名字,
因為九千歲的存在,他再不肯見我。
“皇上,回去吧。”
他耍賴皮般的抱住我的腰:“不要,我要阿寧陪我,我要吃阿寧的槐花蜜。”
我推開他的手僵住,
“來人,把皇上送去秋貴人那裏吧。”
我想了想,還是讓人挖出一罐槐花蜜,一起送過去。
被封為皇後十年之久,明月奴改了名字,叫宋歸宸,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風平浪靜,
讓我的明月奴順利繼位,
直到發現,裴清許對著林秋凝的畫像做出那等阿臢之事。
我闖入時,他毫不避諱地擦幹淨汙濁,
淡淡道:“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