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煙離開宴會後,整理了所有對她出言不遜的人,請律師朋友給他們發了律師函。
這些年她的柔順或許讓沈硯辭忘了,她從不是依靠別人的菟絲花,沈硯辭順利繼承沈氏也是在她的助力下。
她名下的產業不僅僅是一家夜店,更有無數小企業,還有數不清的人脈。
港圈豪門原本當個笑話看著,直到他們發現替江煙打官司的是那位毫無敗績的陳律師時才開始慌張,一個個求到了沈硯辭那裏。
就連江玥也為了小姐妹求情。
江煙再見到沈硯辭時,他依舊高高在上地指揮她,“撤訴,我可以考慮不對你的榻上之賓出手。”
她覺得好笑,他是認為陳律師是她的情人。
“沈硯辭,你是在吃醋嗎?”
沈硯辭將煙頭狠狠在桌上按滅,語氣嘲諷,“你也配?”
再次聽到傷人的話,她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波動了。
沈硯辭湧起一絲煩悶,“江煙,你已經三十了,早就不年輕了,別再像小女生一樣鬧脾氣。”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江玥突然來的電話叫走。
看著他匆忙離開,江煙還是打電話讓陳可撤訴。
她知道沈硯辭說到做到,他是真的會對陳可出手。
但沒想到先等來的卻是江玥的安排。
江煙被副店長一個電話叫到了夜店。
“你們老板都被人玩爛了,你們給我玩玩怎麼了?”
江煙正好看到王老板撕拽著駐唱小姑娘的衣服。
夜店其他人被他的保鏢隔絕在外,雖氣憤但無可奈何。
她忍住怒意,讓人報了警,才拎著酒瓶衝上去,“王老板,你沒看到小姑娘不願意。”
王老板看見江煙,眼睛瞬間一亮,鬆開小姑娘,揮手讓保鏢把江煙放進來。
“江老板來了,那不如江老板來陪我玩玩,這剛畢業的小姑娘哪有江老板玩得爽。”
眼看王老板肥膩的手就要伸過來,江煙拎著酒瓶就砸上王老板的頭。
酒瓶瞬間破裂,鮮血從王老板額頭上緩緩流下。
王老板隨即揪著江煙的頭發,一拳拳打在江煙肚子上。
“臭婊子,江玥說你都被人玩爛了,還裝什麼,還敢打老子。”
江煙疼得幾乎無法呼吸,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
“臭婊子,江玥說你都被人玩爛了,還裝什麼,還敢打老子。”
夜店眾人急切地想要救江煙,但都敵不過訓練有素的保鏢。
痛讓江煙的意識變得模糊,這時,熟悉的手機鈴聲傳來使她恢複了一絲清明。
隻聽見電話被接通,副店長焦急開口,“沈總......“
卻被一道甜膩的聲音打斷:“沈哥哥,輕點,玥玥好疼。”
沈硯辭立馬柔聲安慰,轉頭冷冷道:“江煙沒死就不要給我打電話。”
電話被掛斷了。
江煙隻是緊緊捂著肚子,身上的痛已經讓她感受不到心臟忽然停滯那一瞬。
“誰不知道你江煙已經失寵,還指望著沈總給你撐腰呢。”
王老板更囂張,一拳拳打得更狠。
江煙感覺內臟都快要碎了,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但死前也不能便宜這個人渣。
於是,她死死地咬住王老板的耳朵,不肯鬆口。
在暈死之際,她聽到了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