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家招商宴會。
眾人目光有意無意地打量著江玥脖子裏那條被沈硯辭重金拍下來的項鏈,目光交彙間帶著八卦。
大屏幕突然開始播放照片。
尺度很大,上麵的男人都打著碼,而女人露出來的臉赫然是江煙。
現場瞬間變得喧鬧。
江煙臉色煞白。
江玥驚訝:“姐姐,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沈哥哥?”
江玥親自錘死江煙,眾人竊竊私語。
“江大小姐不愧是開夜店的,真不檢點。”
“和這麼多人亂搞過,不知道有沒有染上臟病。”
......
沈硯辭過來時,一個好事者調侃:“沈總,你要不要去檢查檢查身體,可別染上什麼臟病啊。”
又是一陣哄笑。
“關掉,去查,今天所有造謠者做好接收律師函的準備。”沈硯辭冷著臉,聲音如同摻著冰碴。
江煙拉著沈硯辭的衣擺,露出自己半邊紅腫的臉:“沈哥哥,他們也都是無心之失,你就原諒他們吧,而且姐姐已經打了我一巴掌出氣,想來姐姐也是不會介意的。”
沈硯辭瞳孔一縮,手摩挲著袖口。
他緩緩轉頭看向江煙,一雙深邃如墨的黑眸裏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
在沈家這樣的豪門生存,他早就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的習慣,上次他這麼失態還是在她被他的競爭對手派人抓走時。
江煙揚起一抹苦笑,仰著頭看向沈硯辭,聲音尖銳,甚至帶著挑釁,“是我打的,怎麼,你要替你的小月亮打回來嗎?”
沈硯辭的呼吸輕了幾分,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隻剩平靜,隻是其中夾雜著幾絲難以窺見的狠戾。
“江煙,我說了我們好好過,別再動小月亮。他們說的也沒錯,你這麼臟,誰知道有沒有臟病。既然如此,銷毀照片和發律師函也沒必要了。”
憤怒與無助交織在一起,江煙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瘋了一般撥開人群追上攜手離去的兩人。
“沈硯辭,你我都知道今天的照片是江玥放出來的,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沈硯辭將江玥掩在身後,眼中透著警告,“江玥還是個孩子,也是你的親妹妹,江煙,說話要注意分寸......“江煙,你現在真像個瘋子。”
江煙笑了,笑聲裏摻雜著一些痛楚,她覺得心臟伴隨著每一次心跳,在胸腔內破裂開。
她不會再對沈硯辭抱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