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煙這幾日忙著處理夜店的交接,沒有關注沈硯辭和江玥。
自然也沒發現他們已經近半月沒回過家。
可整個港城已經變了一個風向。
上流社會看江煙的目光不再是敬畏,而是憐憫不屑。
原因是,沈硯辭和江玥兩人獨自去馬來西亞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港圈。
江煙知道,這是沈硯辭給她那日“不懂事”的懲罰。
長相俊美的男子將麵容嬌俏的少女攬入懷中,神色寵溺。
江煙看著江玥發的朋友圈,神情恍惚。
她喜歡馬來西亞,也記得照片裏的那個男人曾信誓旦旦地承諾她將來會帶她去馬來西亞度蜜月。
當沈硯辭帶著江玥終於回到家,江煙隻有被吵醒的不滿。
她倚在樓梯口,語氣平淡。
“回來了。”
沈硯辭似乎不習慣江煙平淡的態度,有些討好地將手中的剛拍下的鑽石項鏈戴在江煙脖子上。
“別生氣了,這次是我錯了,不該讓他們起哄你,這顆‘純潔之心’是拍下來補償你的。”
此時的江煙不施粉黛,僅穿著一件睡衣,卻沒有被這顆50克拉的鑽石項鏈壓下光芒。
沈硯辭滿意,“好看。”
“姐姐,沈哥哥可是花了好大價錢才把這顆‘純潔之心’拍下來的。”江玥故意加重了純潔這兩個字。
他立刻說,“我為了哄你忘了給小月亮買禮物,這個先送給小月亮。”
江煙嘴上帶著刺,“沈硯辭,你可真是疼愛你的小姨子。”
沈硯辭有些不耐地按了按眉頭,“小月亮是你妹妹,你到底在計較什麼?而且純潔之心,你戴著也不配。”
江煙直接拽下項鏈,脖子被扯出一道紅痕。
“沈硯辭,不是我配不上這項鏈,是這項鏈配不上我。”
她隨手一丟,江玥手忙腳亂地接住。
江煙轉身上樓,又聽沈硯辭說:“這項鏈不適合你,這回就先讓給小月亮,下回再給你買新的,就當是你疼愛妹妹了。”
她不再理會。
半夜,江煙被渴醒。
她去廚房找水時,聽見江玥房間一陣動靜。
她悄聲走過去,依舊是沒關緊的門。
她看見江玥像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掛在沈硯辭身上,沈硯辭麵色溫柔地安慰她。
“小月亮,不怕不怕,沈哥哥在這裏。”
江玥猛地與站在門口的江煙對視。
她向江煙挑眉,聲音嬌柔,“沈哥哥,你每晚都來安慰我,姐姐知道了該怎麼辦?”
沈硯辭輕笑,“你每晚都做噩夢,你讓沈哥哥怎麼舍得不來安慰你。”
江煙冷靜地看著這一幕,心卻疼得無法呼吸。
當初江玥要求住到二樓的客房,說不想打擾三樓的姐姐、姐夫,現在看來隻是為了二人偷情方便吧。
原來這麼早他們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有了跡象,隻恨她還傻傻地相信他們。
江玥慢慢靠近沈硯辭的唇,語氣帶著蠱惑,“沈哥哥,親親我好不好。”
江煙清晰地看到他繃緊的後背,呼吸也變得粗重。
她從未看到過他動情的模樣,她和他最緊密的舉動也僅是擁抱。曾經她主動邀請,他不為所動。
江玥持續地挑逗著沈硯辭。
他終究沒有控製住,喘著粗氣吻上江玥的唇。
房間內充滿了曖昧的氣氛。
突然,台燈被二人激烈的動作撞到摔碎。
沈硯辭驚醒,推開懷裏的江玥: “小月亮,我是你的姐夫,下次再這樣你就離開。”
江煙知道沈硯辭一向不喜歡失控的局麵,盡管他對江玥存有不一樣的情感,但他不會承認,因為這是他名義上的小姨子。
見江玥快要哭出來,沈硯辭軟下語氣,“你還小,隻是錯把對哥哥的情感當成了愛情。”
江煙擦幹臉上的眼淚,直接推門而入。
沈硯辭第一次臉上出現了慌張,“煙煙,你聽我解釋......”
還未等他說完,江煙已經一巴掌甩到了江玥臉上。
“江煙!”
沈硯辭暴怒,一手扶住被打得身體歪向另一邊的江玥,一手推開江煙。
江煙被推倒在地,手剛好壓在台燈的玻璃碎片上,鮮血立馬湧出。
江玥埋在沈硯辭懷裏抽抽嗒嗒地哭著。
江煙沒有哭鬧,站起撕下一節衣服,死死地按著傷口止血。
“沈硯辭,她不是小孩了,覬覦姐夫,不該管教嗎?還有你不知道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嗎?”
“沈硯辭,今天你必須選一個,要麼送她走,要麼送我走。”
沈硯辭看了看她手上的傷口,還是妥協,“我會送江玥離開,不讓她再出現在我們麵前。江煙,我們好好過。”
沈硯辭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便將江玥送到他名下的另一處別墅。
連續幾日,他都回家陪江玥吃飯,好像應了他那句好好過。
可是不到一周,沈硯辭便隻是隔三岔五地回來吃頓飯。
江煙知道,他是去看江玥了。
又過了幾天,江玥又被沈硯辭帶回了家。
江玥怯生生地跟在沈硯辭身後,江煙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沈硯辭難得軟了語氣,“小月亮已經知道錯了,還是讓她回來吧,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
一家人。
江煙譏笑,她把他們當一家人,他們把她當什麼?
沈硯辭坐在她身邊,把江玥安排在離他最遠的位置。
吃飯時,江玥不經意撩起袖子,上麵有幾道被抽打的紅印。
沈硯辭皺眉問,“怎麼回事?”
“那個別墅的管家打得,說是說是......”
江玥的眼淚說來就來,還欲言又止地看向江煙。
沈硯辭緩緩開口,“給那個管家發律師函,不僅毆打江二小姐,還攀咬他人。”
江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最後隻能委屈地低下頭。
沈硯辭嘴上說著相信江煙,第二日就將江玥帶在身邊去了公司,不給江煙接觸她的機會。
江煙隻覺得心累。
相處多年,沈硯辭到底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