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煙我就帶走了,裏麵那個人你們好好照顧。”
江煙醒了就發覺自己被沈硯辭抱在懷裏。
江玥嫉恨,“沈哥哥,讓李特助抱住姐姐吧,你別累著了。”
沈硯辭避開李特助伸來的手,“玥玥,你這次做得有點過了。”
江玥瞬間臉色煞白。
江煙撐不住又暈了過去。
“沈哥哥,姐姐一向愛幹淨,不知道那王老板碰到姐姐沒,我們給她洗一洗吧。”
沈硯辭立刻把江煙扔進裝滿水的浴缸。
被冷水激醒的江煙覺得諷刺:他還是覺得她臟。
“沈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王老板真不是我安排的。”
“怎麼會?”
江煙冷冷地看著沈硯辭慢慢將江玥摟進懷裏,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一滴淚水緩緩留下,卻混在浴缸裏,不留痕跡。
第二日,江煙和沈硯辭是誰都沒有提及昨晚的事。
他們好像回到以前的狀態,不再針鋒相對。
沈硯辭一有空就來醫院探望江煙,甚至所有事都親力親為,隻是從來不和江煙有任何接觸。
江煙知道沈硯辭是在愧疚,愧疚他愛上了江玥,背叛了承諾。
她出院那天,下雨,沈硯辭親自來接。
他開車到一半,江玥打來電話。
“沈哥哥,你來接我好不好,我在姐姐的夜店。”江玥的聲音帶著醉意。
沈硯辭的身體猛然緊繃,“玥玥,你待在那兒別動,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後,他慍怒地看向江煙:“下車,你最好祈禱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江煙扯了扯嘴角,不想和他辯是非,下了車。
她被放在郊區。
這個地段不好打車,她加了好幾次錢才有人接單。
雨越來越大,她甚至睜不開眼睛。
江煙回到家時,全身已經濕透,臉色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正好撞見江玥窩在沈硯辭懷裏,兩人姿態親密。
沈硯辭看著狼狽的江煙,眼中閃過煩躁,“怎麼,故意把自己弄這麼狼狽是想讓我心軟?你也配?”
江煙渾身難受,不想爭辯,轉身回房。
身後,沈硯辭哄著江玥喝醒酒湯的溫柔話音,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