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婿見我麵色不對,聲淚俱下。
“媽!汐汐走之前一直叫您,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她,您打我吧......”
他話音未落,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聲嘶力竭。
“是!你確實該打!我問你,那裏麵的孕婦到底是誰?你們把誰推進去了!”
就算裏麵死的不是我女兒,可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何況和我女兒一樣還大著肚子的!死的就是兩條命!
“媽您說什麼呢!裏麵的人是汐汐啊!”
親家母心疼一把抱過女婿,捧著他的臉直吹氣。
“親家,你死了女兒就來折磨我兒是嗎?你是要逼死他嗎?”
“那裏麵死的就是你女兒,你不相信這個事實也沒用!”
“我親眼所見她進去廚房後突然爆炸的,我們想救已經來不及了。”
“消防車來了!”村長大喊一聲,人群散開。
消防車和警車一起到場,人群緊急疏散,消防急急救火。
警察詢問情況,女婿上前哭著:
“死者是我媳婦,剛剛進廚房倒水喝,沒想到煤氣罐忽然爆炸,她直接炸成兩節,她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啊......”
我推開人群反駁:“不是的警察同誌!裏麵的人不是我女兒......”
我話沒說完就被女婿一把捂住嘴,他苦笑著: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丈母娘,她受不了女兒死亡的打擊,一直嚷嚷著裏麵的人不是我老婆。”
警察明顯不信,皺眉嗬斥著:
“撒手!到底怎麼回事!死者到底是誰!”
女婿迫於壓力,不得不撒開手,卻苦苦解釋著。
“警察同誌,死的真的是我老婆啊,我也希望死的人不是她,可這就是事實。”
警察看向我,“女士,你怎麼說?有什麼證據證明她不是你女兒?”
我剛想說話,女婿無奈說著:“媽,今天汐汐穿的是鵝黃色孕婦套裝,她進廚房的時候有人看到的。”
他剛說完,汐汐堂嫂就立馬附和:
“是的呀!當時我也在,就是鵝黃色衣服,還是之前周淵花大價錢買的呢!”
“對對對!是黃色衣服沒錯!”又一人道。
我眉頭緊皺,今天接女兒回來的時候穿的確實是鵝黃色的衣服。
這時,火勢被滅,消防抬著兩節屍身出來。
隻是,人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成了炭人了。
大夥兒看的於心不忍,連我的心也跟著難受不已。
女婿哭著跪倒在地,忽然轉頭指著手腕上的金色對我說。
“媽,您說她不是汐汐,說衣服你不信,您親自買的金手鐲總認識吧?”
我定睛一看,瞳孔猛然一縮。
隻見漆黑的手腕上赫然是我給閨女買的金蛇手鐲。
雖然被大火燒的微有些變形,但是金燦燦的蛇頭和蛇尾一看就不會錯!
我的心跟著一緊。
難道,這真是我的女兒?
她在我走後悄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