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放假,我跨村看望懷孕的女兒。
女婿卻將我捆住,將大著肚子的女兒推進廚房引爆煤氣罐。
女兒在火裏拚命掙紮淒厲慘叫,當場炸死。
我掙紮無果,眼睜睜看她炸成屍塊,一屍兩命。
事後親家母出來頂罪,說意外爆炸。
他們全村人口徑一致都說是意外。
女婿以丈夫身份寫下諒解書,並補我十萬賠償金。
我不甘心,我隻想要一個公道!
女婿卻拿著錢扔到我臉上:
“法院都判了意外死亡!拿著錢安詳晚年不好嗎?”
“你不就死了一個女兒?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我被他扔進臭水溝,氣急攻心死在雪夜。
再睜眼,我回到元旦這天,我匆匆將女兒接回家。
可誰知,女婿卻仍舊炸死一個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