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放假,我跨村看望懷孕的女兒。
女婿卻將我捆住,將大著肚子的女兒推進廚房引爆煤氣罐。
女兒在火裏拚命掙紮淒厲慘叫,當場炸死。
我掙紮無果,眼睜睜看她炸成屍塊,一屍兩命。
事後親家母出來頂罪,說意外爆炸。
他們全村人口徑一致都說是意外。
女婿以丈夫身份寫下諒解書,並補我十萬賠償金。
我不甘心,我隻想要一個公道!
女婿卻拿著錢扔到我臉上:
“法院都判了意外死亡!拿著錢安詳晚年不好嗎?”
“你不就死了一個女兒?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我被他扔進臭水溝,氣急攻心死在雪夜。
再睜眼,我回到元旦這天,我匆匆將女兒接回家。
可誰知,女婿卻仍舊炸死一個孕婦。
......
剛將女兒送回家裏出門買菜,隔壁村轟然的炸響振徹天空。
女婿鄰居匆匆找到我,“蘇嬸子,你女婿家爆炸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呆愣愣被拉著跑,震撼看著越來越近的衝天火海。
女婿家廚房被炸成一片廢墟,火焰衝天。
火海中,一個身影挺著肚子被房梁攔腰砸成兩節,還在抽搐。
我嚇得腿軟,但有前一世的襯托,此刻還有些力氣。
“救人!快救人啊!”
我拎過水桶就要衝進去,被女婿一把抱住。
他滿臉心痛攔著我,“媽你冷靜點!人斷成兩節,已經不中用了!”
他話雖如此,可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卻沒逃過我的眼睛。
我沒來得及掙脫,就聽到身後親家母小聲說著。
“死透了吧?這寡婦來的快,周淵會不會坐牢啊?”
親家公得意回道:
“我看的真真的,死的透透的!咬死了是意外就不會坐牢,連錢都不用賠!再說蘇寡婦一個人能掀起什麼風浪。”
我氣憤極了,揪過女婿的衣領,“周淵,誰!那裏麵死的是誰!”
“為什麼你們毫發無傷,讓一個孕婦去廚房!”
周淵眼眶也紅了,“都是我的錯,我就該伺候她端茶倒水,您要怪就怪我吧!”
“您關起門來打我罵我都行,別在外麵讓人看了笑話。”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
這就是我女兒滿心滿意愛著的人啊!
裏麵都鬧出人命了,他卻還擔心讓人看了笑話!
一旁女兒堂嫂嗤笑:“呦!就你閨女金貴,懷個孕真當自己是太皇太後了,倒個水都成周家的錯了。”
親家母一下撞開我將女婿護在身後。
“親家,你死了女兒傷心我們理解。可是你女兒自己命薄喝個水能給自己炸死,你扯我兒子也沒用啊!”
“現在人已經死了,你該做的是如何讓女兒走的體麵別讓人看了笑話!”
說到這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以為死的是我女兒!
但我女兒剛剛被我鎖進家裏了,這裏麵的人怎麼可能是她!
我轉頭看向泱泱火海,那燒死的孕婦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