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這幾天,我把問題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太敏感於他和季知的關係了。
上一次分手就是太過於疑心,還被前男友擺了一道。
吃一塹長一智,我買了一束剛采摘的鮮花,趕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到了家。
推開門,往裏走,一件女人的束胸擋住了我的去路,四散的鞋子,彌漫的的酒氣,心裏的不安被放大。
我聽見主臥傳來陣陣擲地有聲的告白,熱烈的要把人灼傷。
透過門縫看,季知跨坐在陸嶼川腿上,他們親密相擁。
“你要是早點告白,我當初也不會賭氣和晚星結婚了。”
“不晚的,嶼川哥!”季知托著陸嶼川的手從臉上慢慢向下滑。
“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對嗎,我哪裏比不上薑晚星!”
“她在床上的聲音被那麼多人聽過,連她前男友都說她不識情趣。”
“我叫得不比她好聽嗎,你不喜歡男裝我也可以變回女生的樣子。”
我手抖的像個篩子,想去廚房拿刀砍死那對奸夫淫婦。
“你別插手,哥讓你名正言順的嫁給我。”
陸嶼川淡淡的一句話,讓我瞬間靜了下來。
他這些年演出來的溫情,差點讓我忘了,當年他是怎麼把謝星燃家裏整到破產,把傳謠者弄到退學的。
離婚隻能由我先提出,不然我身敗名裂隻會是他最基本的操作。
我開始混跡在夜店,夜不歸宿,陸嶼川從開始的氣憤到熟練的捉我回家。
我們爭吵過無數次,離婚的話題提了又提,他沒有一次同意。
我明白是我犯的錯還不夠多,陸嶼川害怕離婚後,會讓季知受到非議。
所以我找到了謝星燃,上了床。
可他依舊不放過我,但陸嶼川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他喚回了我的神思:“如果你介意知知在手機上罵你的話,我會讓她來道歉,但離婚你想都別想。”
三天後,陸嶼川帶著季知來到我的工作室。
他將我寄出的離婚協議原封不動的扔在了桌子上。
季知圈住他的手臂,衝我嬌聲道:“抱歉嫂嫂,之前在手機上說了冒犯你的話。”
“但是你要不亂翻嶼川哥的手機,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陸嶼川也在旁邊維護她:“她從小和男孩子玩,心思沒這麼細膩,不要怪她。”
我隨意的翻動著桌上的文件,沒說一句話。
上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在錄音剛爆出來時,陸嶼川帶著我去陸宅見家長。
他把我護到身後,把那些長輩懟了個遍,沒讓我受一絲委屈。
那時我作天作地,在他心裏都是頂頂好的。
所以我同樣明白,季知會這樣挑釁我,是有足夠的底氣。
人總要長點記性,和謝星燃談戀愛,捉到他和別人聊騷,分手後被報複,我就知道男人的心有多狠。
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我用我的辦法,想全身而退,他不允許。
那我隻能順著他的意,讓他厭棄我。
那天過後,工作室的退貨單激增,我就知道,陸嶼川開始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