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婚後的第二年,我如往常一樣,幫他整理領帶並贈送一枚熱吻。
卻在氣喘噓噓分開時,看到他耳朵上打了個耳洞。
我疑惑道:“什麼時候打得耳洞?”
“上次出差季知帶我打的,你也知道要是不順著他,我又要哄好久。”他臉上帶著點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說,季知是他家世交之子,為了兩家關係,他得照顧他的感受。
但陸家古板又規矩多,陸嶼川這樣的舉動稱得上是叛逆了。
他一板一眼的性子總是會為季知破例,我說不上來什麼感受,隻是撫摸著他的耳洞:“你總是這樣寵他。”
他趴在我耳邊說了句渾話,打散了我悶悶不樂的心情。
他出門後,床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我輸入密碼卻沒打開。
定睛一看,才發現陸嶼川拿錯了手機,又輸入了他的密碼,仍舊打不開。
正在我疑惑他什麼時候換密碼的時候,他急匆匆的趕來,拿過了手機。
“著什麼急,有秘密啊?”我開玩笑似的問他。
他卻沒有理睬我,手指翻飛的在屏幕上操作,我眼神往那一瞥,他就把手機拿遠了點。
撂下一句“季知找我”,就匆匆離去。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中午就來到了他公司樓下。
前台將我攔了下來,問我有沒有預約。
我想突襲查崗,卻被絆住了腳跟,跟她解釋我是總裁夫人。
她半信半疑的看著我:“總裁夫人沒有通行證嗎,再不濟也可以打個電話讓陸總知會一聲啊。”
我有些窘迫地低下了頭,當年陸家人嫌我名聲不好,辦婚禮也沒有聲張,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陸嶼川已婚。
最後解救我的是季知,他提著保溫桶熱情地和前台打招呼。
“欸,嫂嫂你來看陸哥啊。”
我點點頭,前台小妹看見季知顯然更熱情了。
“季少又來給陸總送飯了啊。”
季知示意讓我跟著他,身後傳來議論的聲音。
“季少跟咱陸總真的很好磕啊,整天形影不離的。”
“而且如果季少真的比我還要女生欸,上次聽到他跟陸總撒嬌,我骨頭都酥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頂樓,進門就看到陸嶼川笑意盈盈地看著季知給他布菜。
聊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我的存在。
季知抱歉的看著我:“嫂嫂,我不知道你今天也來,飯不太夠,你吃我的吧。”
沒等我出聲,陸嶼川就搶先回答:“不行,你容易低血糖,晚星我給你點份外賣。”
我沒來由的有些生氣,尤其看到季知得意的對我笑著說:“抱歉啊嫂嫂,陸嶼川他擔心我,不能給你吃了。”
我努力揚起微笑:“你們吃就好,我吃過了。”
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我突然站了起來:“有點事先走了。”
晚上陸嶼川到家就抱著我說:“你吃季知的醋幹什麼?”
我在鍵盤上的手不停:“你不覺得你倆關係太親密了嗎。”
“他一個男的,我們能有什麼,我們倆純兄弟情。”
他頂了我一下,混不吝的說道。
每次生氣,我們總會在床上解決,但這次我想好好緩一下。
我告訴他工作原因出差幾天,我自己靜一靜。
可沒想到,一回到家,就給了我個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