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力憔悴的處理著工作的亂子,在放鬆時的刷的新聞,卻是陸嶼川公布婚訊的頭條。
我最想要的名分,他在快要離婚時給了。
人人稱讚陸嶼川是溫柔顧家,事業有成的好男人,而我這個總裁夫人卻被人挖出私生活混亂。
我過去二十八年的生活,被人扒得一幹二淨,無數人對我批判,開黃腔,造黃謠。
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錄音被公開的時候。
我悶在家裏抽煙酗酒,陸嶼川推開門對著我就是一頓嗬斥。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我頭也不抬的說:“這不是你一手推動的嗎。”
五年前就可以把所有人的嘴堵住,五年後卻可以視若無睹的看著流言四起。
總裁夫人的謠都敢造,如果不是陸嶼川的示意,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你還委屈上了?那些浪蕩事不就是你做的嗎!”
我被他強硬要求出席宴會,季知穿著禮服與陸嶼川並肩而立。
在閃光燈下,季知講述著自己因為性別被人看不起,就女扮男裝獲得獎項打臉他們。
證明女子也頂半邊天的言論,眾人響起喝彩。
而用來展示她所得獎項的大屏幕,卻開始放映季知的表白視頻。
視頻上季知還略顯青澀,卻對著手機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對陸嶼川有多麼的喜歡。
畫麵一轉,又響起她哭哭啼啼的聲音,說著“嶼川哥,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讓你知曉我的心意了。”
視頻放完後,季知羞澀的看向陸嶼川,而媒體們的長槍大炮卻對準了我這邊。
還沒等他們開口,大屏幕又響起聲音,赫然是當年的錄音。
媒體們更躁動了,他們蜂擁而至的把我堵在角落裏,哢嚓聲不斷響起。
我無助的發抖,求救的目光向陸嶼川投去,隻見他臉色鐵青的攬過季知,轉身而去。
別走,救救我,別把我一個人丟下。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脫身的,但第二天的頭條上布滿了我的醜態。
網友們紛紛為季知年少時未宣之於口的暗戀出征,將我釘在蕩婦的恥辱柱上。
可不是這樣的,沒一個是我主動招惹的。
當年,我坐地鐵被人偷拍隱私照,謝星燃一拳把那人打倒,他對我一見鐘情,我們戀愛了。
被我抓到聊騷時,他說:“你又不讓我碰,我和別人過一下嘴癮怎麼了。”
我受不了,分了手,他把我拖到屋子裏做愛,錄了音。
身陷泥潭時,陸嶼川出現了,他說要幫我討回公道,我以為這次遇到的是真英雄。
但結果都一樣,我是謝星燃性欲的紓解,是陸嶼川賭氣的選擇。
我用我的方式回擊,卻被網友們稱為不檢點,不珍惜。
我與他們對罵,卻被平台封號,工作室的員工全部辭職,出門被人丟臭雞蛋。
快遞給我寄死老鼠,在網友們的聲討中,陸嶼川帶來了離婚協議書。
他看著我簽下了協議,又對著我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在外麵養著你。
他裝得深情款款,我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枯坐了好久,撥通了一個二十年沒打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