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略過兩位警察,輕聲開口:
“不是。”
“他是自殺。”
“自殺?!”村長猛地站起身,“就......就像老張那樣?”
我點了點頭。
“你,你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
看著村長困惑地神色,我輕笑出聲:
“你真想知道?”
當著警察的麵,我第三次重複了那句話。
同樣地,聽了這話的村長臉上風雲變幻。
沒過多久,他猛地衝出屋子。
當著屋外圍觀村民的麵,他“噗通”一聲,跳進了村裏那口黑黢黢的老井裏。
霎那間,人群中爆發出更強烈的騷動。
這次就連劉、李兩位警官也看傻了眼。
“怎麼會這樣......”
這句話到底有什麼問題?
為什麼一個個聽過的人都要去死!
等眾人手忙腳亂把村長從井裏撈出來的時候,村長已經沒了氣息。
王嬸和田花見狀,徹底瘋了。
她們一個是村長的老婆,一個是村長的女兒。
兩人齊齊朝我撲過來,掐住我的脖子要我給村長償命。
“你到底幹了什麼?你到底對他們幹了什麼!”
“我要殺了你!賤人,我要殺了你!”
村民們一擁而上,劉、李兩位警官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眼見田花手裏的鐮刀馬上就要砍上我的脖子。
千鈞一發之際,遠處響起了忽明忽暗的警笛聲。
“都不許動!警察!!!”
為首來支援的是警隊的隊長聞刈。
聽到劉、李兩位警官講述事件發生的經過後,聞刈對著眾人道:
“經過法醫檢驗,莫自強的死因確實是自殺,請你們讓開,不要再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自殺?”張磊第一個跳了出來,怒氣衝衝地指著我,“這賤人害死了我們村裏三個男人,你們警察個個都說是自殺!到底收了她什麼好處!”
“今天不說個清楚,你們誰都別想走!”
聞刈冷下臉色:
“你們指控的殺人沒有任何證據!但我們的執法記錄儀卻清清楚楚記錄著你們妨礙公務,公然襲警!誰還想繼續攔著?我不介意讓這幾輛警車都坐滿!”
順著聞刈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村口不知何時已停了五六輛警車。
每輛車旁都站著一個個全副武裝、神情肅穆的身影。
剛還叫囂不停的人群立馬蔫了下來。
隻有王嬸不依不饒:
“你們是眼睛瞎了,還是心肝被這狐狸精迷走了?!她是不是許了你們天大的好處,讓你們一個個都替她說話?!我要告到警察局,說你們貪汙納賄,草菅人命!”
“媽!別說了!”田花慌忙去拉王嬸的手臂,壓低聲音:“沒用的!你沒看見嗎?他們和這賤人都是一夥的!警局裏都是他們的領導,還能幫我們不成?”
張強嗤笑一聲:
“警局管不了的,總有地方能管!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王法了!我現在就去找律師,咱們法庭上見!”
說著,張強手一揮,帶著一眾村民烏泱泱散去。
聞刈和兩位警官將我帶上警車。
上車後,他又神情嚴肅地問了我一遍:
“莫來妹,你到底跟他們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