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隊,我拿我這身衣服跟您發誓,莫來妹說的真的隻有這句話!”
李警官語氣嚴肅:
“她和村長說的時候,我和師父都在場,不知道為什麼,聽完這句話,村長就直接投井了!”
聞刈沒有回應他,鷹一般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仿佛這樣就能看到答案。
“所以,為什麼?”
“一句話,三條人命。莫來妹,你這句話的背後到底暗示著什麼?”
我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勢。
熟悉的田野、山丘、歪斜的老樹......
這個我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正在我身後漸行漸遠。
來到城裏後,我先是去警察局做好了筆錄,後來又在警察姐姐的安排下住進了臨時宿舍。
很快,我接到了法院的傳票。
再次見到張強一行人時,是在法院的被告席上。
庭審開始。
張強請來的律師慷慨陳詞,將我描述成十惡不赦,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張強、王嬸、田花以及他們請來的幾位村民也輪流上場作證。
他們說我棄養生父在先,蓄意殺人在後。
他們還說我心思歹毒,是天生的災星,言出法隨的怪物。
他們將那天村子裏發生的事說的天花亂墜,除了沒有能證明我殺人的證據外,一切天衣無縫。
而我卻在舉證期間拿出了警方提供的屍檢報告,三個人死因均是自殺,證據確鑿。
結果毋庸置疑,我再次被無罪釋放。
聽到宣判結果的張強等人再次怒了。
“什麼叫無罪?明明就是因為她的一句話,我哥才會自殺!你們法庭就這樣包庇殺人犯嗎?”
“法官大人,我們向陽村所有人都能做證,就是因為莫來妹的一句話,我們村子裏死了三個男人!您一定要判她死刑!把她繩之以法!”
法官聞言,再次翻閱了我的證詞,隨後疑惑抬頭:
“被告莫來妹,你到底跟死者三人說了什麼話?”
我抿了抿唇,眼神掃向原告席:
“這句話的內容暫時不便公開,如果您想知曉,我需要在確保沒有第三者旁聽的情況下,單獨向您轉述。”
法官皺眉思忖了一會兒,隨後起身來到我麵前。
“說吧。”
我俯身在他耳邊,再次說出了那句話。
聽罷,他眉頭猛地擰緊,臉上血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與此同時,他眼底震驚與恐懼交織,用盡全身力氣才在眾目睽睽下,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座位。
幾秒鐘後,他猛地起身,抓過法槌,重重敲下:
“此案......暫時休庭!”
話音剛落,他突然捂住胸口,神色痛苦地從審判椅上栽倒了下去。
法官出事,庭審被迫終止。
救護車很快趕來,診斷結果為“心源性猝死”。
蓋著白布的屍體被從法院門口抬出去的那一刻,聞刈恍然大悟。
他猛地轉身,眼神死死盯著我:
“莫來妹,我知道是為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