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驕縱的千金小姐,在追星上花了近八位數。
爸媽得知後大發雷霆也禁止我再花錢。
我最後用癌症“騙”他們給我一百萬要治療。
他們執意認為我胡鬧,一分錢不再給我。
我從開始的大喊大鬧,到後來說:“不給我錢我就隨便在街上隨便找一個男的!哪個男的要我我就給他當媳婦!”
所以二十歲的我直接清大退學,跟陌生男人私奔了。
這一別就是三年。
三年後的我在大街上發傳單維持生活。
被光鮮亮麗的妹妹撞見。
她嗤笑:“姐姐怎麼混得這幅德行,回傅家當保姆都不至於一個月四五千。”
我:“真的嗎?一個月多少。”
她看我認真的樣子愣了又笑:“畢竟你也是我姐姐!其他人一萬五一個月,我一個月給你兩萬。”
我點點頭:“好,那我去你家打工。”
我就差兩萬給我和我死去的男人買一個聯排的墓地。
我的複發的胰腺癌應該還能撐一個月。
......
第二天,我正式進入傅家工作。
同一場景下時隔三年,我從光鮮亮麗的大小姐變成勤懇的仆人。
我用手頭上的勤勞覆蓋繁雜思緒。
可他們親昵的模樣讓我無法忽視。
他們正討論妹妹今年上大學,要送什麼樣的跑車給妹妹。
妹妹跟爸媽如往常一般撒著嬌。
親近的模樣讓我難以忽視,酸澀感不斷占據我的內心。
我擦著角落的灰塵。
媽媽突然站起來走動,我努力低下頭,可餘光裏是她一步一步朝我走進。
試探的步伐裏藏著難以置信。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晴晴。”
她話語顫抖喊我的乳名。
我抬頭和她對視,媽媽眼裏的心疼不折不扣。
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爸爸也立馬站起身來。
他看到我的瞬間極其訝異。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慍怒:
“你還知道回來!”
“啊!”
“整整三年!你還把爸爸媽媽放在眼裏嗎?”
又是這副嚴苛的模樣。
我的酸澀一下子轉變成怨恨。
我扭頭抱怨:“我是來打工的,我不是來當你女兒的,我記得三年前您說過不要我了。”
“你!”他也氣得說不出話來。
“晴晴......”媽媽輕聲呼喚著我。
爸爸卻嚴厲嗬斥:“別理她!她說她是來打工的,就讓她幹活!”
他的話語倒是給我騰一份清淨。
我畢竟癌症晚期了,幹了一早上的活也累到癱倒在角落。
中午休息時間,我就坐在角落看手機。
自從男朋友死後,我得知癌症複發後,我也沒有社交的欲望了,我隻是捧著手機看著壁紙上的男朋友。
突然!妹妹搶過我手機。
“爸爸媽媽!姐姐真的走火入魔了!現在還喜歡這個人!”
我連忙站起來,
我爸則搶過手機看手機壁紙,他怒不可遏。
我媽一臉為難,卻也心疼地看著我:“你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整個人看起來沒營養,你還在花錢追星嗎?”
妹妹問我:“姐姐你不會錢不給自己留著,都給這個人了吧。”
我爸整個人顫抖起來,怒指著我:“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把自己弄成這樣!去追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啪!
他直接砸了我的手機!
那聲碎裂的脆響,像是我骨頭斷開的聲音。
“不要!”
我撲過去,跪在冰冷的瓷磚上。
屏幕蛛網般裂開,裏麵封存的世界也跟著碎了。
我所有重要的東西全在我手機裏。
那些關於我和齊望星的回憶都在裏麵。
明明都是以前爸爸媽媽不愛我,從小把我丟在家裏,自己帶妹妹出去做生意。
我感覺沒人愛,感覺十分孤單才開始追星尋求慰藉的。
憑什麼不讓我追星。
而且齊望星已經不隻是我追逐的小明星了。
是三年前唯一相信我得癌症的人,是我準備自暴自棄的時候,給我錢治療的人。
那時候我胃癌早期,是他抽出時間陪著我治療的人。
他知道我給他砸了近千萬,對我也十分上心。這三年他經常推掉通告陪我,他在娛樂圈的熱度也逐漸淡去,鄭重決定退圈後,成了我的男朋友。
可戲劇的是三個月前,他出車禍了。
他的死亡卻沒有磨滅我跟他一路走來的回憶。
我和他的感情很宏大,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
卻也很渺小,小到凝聚在這一部手機裏。
可我和他的感情就這樣摔爛。
我看著麵前稀爛的手機,哭得聲淚俱下,終於忍不住抬頭怒吼:
“你憑什麼摔我的手機!”
爸爸的暴怒一如既往:“我摔就摔了!你看看你這麼狼狽的樣子!簡直不可理喻!”
我哽咽中回懟:“不可理喻也不關你的事!”
“我們是簽了合同的雇傭關係!手機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憑什麼摔!”
“我們不是父女關係了!不是嗎!”
“為什麼要管一個下人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