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訓第六天,模擬實戰。
節目組安排了一場高逼真的“野豬危機”。
當那頭戴著厚重護具、由特效演員扮演的“野豬”嚎叫著衝出來時,男團瞬間潰不成軍。
“啊!救命!”
“別過來!”
他們抱頭鼠竄,陣型全亂。
李星河被絆倒在地,眼看“野豬”的獠牙就要頂到他。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側方殺出。
我一腳踹在“野豬”的側腰,巨大的衝擊力讓扮演者踉蹌後退。
緊接著,我一個利落的鎖喉,將“野豬”死死控製住,
然後對著它戴著頭盔的腦袋來了一記肘擊,“野豬”應聲倒地。
我檢查了一下李星河的腳踝,隻是輕微扭傷。
我拿出急救包,給他噴上藥劑,動作熟練地包紮好。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五個少年呆呆地看著我,眼神裏充滿震撼。
那一刻,我在他們眼中,從魔鬼變成了唯一真神。
當晚,篝火劈啪作響。
我難得沒有訓練他們,而是烤了一隻抓來的野兔。
最香的兔腿,我撕下來,遞給了白天摔得最慘的李星河。
他接過兔腿,滾燙的肉香讓他忍不住狼吞虎咽。
吃著吃著,他突然哭了。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進火堆裏,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看著我手臂上因為斬殺毒蛇而留下的劃傷,又看到我處理“野豬”時被撞到的淤青。
他眼神裏的恐懼,不知不覺間,已經轉化為一種盲目的崇拜。
“教官......你為什麼這麼厲害?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撕下一塊兔肉,淡淡開口。
“因為在真正的戰場上,不夠厲害的人,都已經死了。”
我沒有說太多,但那寥寥數語背後的血腥與殘酷,徹底擊穿這群溫室花朵的心理防線。
他們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吃著兔肉,眼神裏多了些什麼。
團隊的凝聚力,有了雛形。
特訓第七天清晨,節目組的直升機準時降落在林間空地。
工作人員跳下飛機,準備迎接一群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殘兵敗將。
然而,他們看到的,不再是七天前那五個哭哭啼啼的少年。
站在他們麵前的,是五個皮膚黝黑、站姿如鬆的男人。
他們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像戰狼一樣,充滿警惕和堅毅。
這種從內到外的脫胎換骨,讓工作人員的下巴都快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