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野求生七十二小時》正式開播。
千萬黑粉湧入直播間,準備好最惡毒的詞彙。
【廢物男團滾出來挨罵!】
【坐等娘炮們哭爹喊娘!】
直升機落地,預想中抱頭鼠竄的畫麵沒有出現。
五個少年幾乎在落地的瞬間,下意識地以我為核心,組成一個半圓形的防禦陣型。
他們的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地形,尋找最佳的隱蔽點。
沒人喊累,沒人抱怨。
隊長李星河從背包裏拿出水壺,擰開蓋子,雙手畢恭畢敬地遞給我。
“教官,喝水。”
全網彈幕在這一刻停滯了三秒。
然後徹底炸裂,黑粉們集體懵逼。
【臥槽???教官???】
【李星河管馮春叫教官?我沒看錯吧?】
【這站姿,這眼神,這他媽是我認識的那個糖果男孩?】
節目組設置的第一個任務,是橫渡一條湍急的河流。
主舞張偉不慎腳滑,被水流衝向下遊。
“抓住!”
李星河想都沒想,撲過去抓住了他的手,拚盡全力將他拖回了岸邊。
但兩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對抗激流,眼看就要一起被衝走。
我迅速逆著水流衝刺,一手一個,將他們從死亡線上拽了回來。
雖然兩人最後都狼狽不堪,但李星河那奮不顧身的一撲。
讓直播間的彈幕風向,第一次出現微微的轉變。
【臥槽,剛才李星河是自己撲過去的?】
【有點東西啊,我還以為他隻會哭。】
【雖然還是弱雞,但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另一邊,趙姐看著直播間風向的變化,氣得摔了手裏的平板。
她迅速買通節目組一個負責勘探路線的工作人員。
讓他偷偷在“糖果男孩”第二天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幾個偽裝起來的捕獸夾。
“隻要廢掉他們一兩個,看馮春還怎麼玩!”
錄製第二天,隊伍行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
我走在最前麵,多年的特種兵直覺讓我嗅到一絲危險氣息。
地上的落葉有被翻動過的痕跡,空氣裏有一股極淡的鐵鏽味。
“停下!”我猛地抬手,攔住了身後的隊伍。
李星河正因為昨天救人的事有些飄飄然,一時走了神。
沒注意我的指令,一腳就要踩下去。
“小心!”
我來不及多想,一把將他推開。
自己卻因為重心不穩,小腿撞向旁邊一處被荊棘巧妙掩蓋的陷阱。
鋒利的鐵刺劃破了我的作訓褲,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
鮮血直流,染紅了褲腿。
“教官!”
隊員們發出驚呼,嚇得臉都白了。
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冷靜地蹲下身。
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拆除了前方的那個大型捕獸夾。
“哢”的一聲,捕獸夾合攏,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
如果剛才李星河踩下去,他的腳踝會瞬間被夾斷。
我處理完陷阱,抬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遠處一棵樹上偽裝的隱藏攝像頭。
我對著鏡頭,緩緩露出了一個嗜血的冷笑。
那笑容,讓屏幕前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直播間瞬間爆炸。
【臥槽!那是捕獸夾!節目組瘋了嗎!】
【馮教官是為了救人才受傷的!她好冷靜!】
【這個笑......我一個男的都看腿軟了,太A了!】
趙姐看到這一幕,手裏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慌了神。
她立刻聯係水軍,瘋狂刷屏。
【自導自演吧?為了博眼球連自己都傷?】
【這女人有暴力傾向,絕對是苦肉計!】
【心疼哥哥們,被這種瘋子虐待!】
夜晚,營地裏燃著篝火。
我正給傷口消毒,隊員們圍在我身邊,紛紛露出擔憂和愧疚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傳來。
趙姐竟然帶著攝像組,氣勢洶洶地突襲了我們的營地。
她當著幾百萬直播觀眾的麵,指著我的鼻子,聲嘶力竭地控訴:
“大家看清楚了!這個人就是個瘋婆娘!她在虐待藝人!”
“她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甚至會自殘!這種人根本不配當經紀人!”
“我要代表整個娛樂行業,封殺你!”
她以為我會驚慌失措,會辯解,會求饒。
然而我隻是慢條斯理地用紗布纏好腿上的傷口,打了一個漂亮的軍用結。
我緩緩站起身,踩著軍靴一步步逼近趙姐。
她被我的氣勢嚇得不斷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篝火旁的枯樹上,退無可退。
我停在她麵前,突然猛地抬腳,一腳踢在我身旁那棵手腕粗的枯樹幹上。
一聲巨響,樹幹應聲而斷。
我低下頭,對著趙姐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慘白扭曲的臉,字字如鐵。
“封殺我?你這種垃圾,也配?”
“趙華,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獵殺時刻,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