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訓第三天。
斷食,負重二十公斤,泥潭匍匐前進。
男團引以為傲的妝發早已被毀,渾身散發著汗臭和泥土的腥氣。
“我不行了......這水太臟了......”
門麵擔當劉洋看著麵前黑漆漆的泥水,死活不肯把頭埋進去憋氣。
我走過去,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臉壓進臟水裏。
“咕嚕咕嚕......”
他瘋狂掙紮,四肢亂蹬。
幾秒後,我把他提起來,他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記住,”我看著他驚恐的眼睛,“在戰場上,這水能救命。”
下午是攀岩訓練。
主舞張偉仗著自己核心力量好,想在我麵前找回點麵子。
“教官,比比?”他挑釁地揚起下巴。
我沒說話,隻是率先抓住了岩壁。
他緊隨其後,但很快,他就隻能仰望我的腳底。
我用他一半的時間登頂,然後像拎一隻小貓一樣,單手把他從懸崖邊拎了上來。
“你......”他喘著粗氣,臉色漲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最後的自尊,被我親手踩得粉碎。
深夜,狂風暴雨。
他們好不容易搭起來的簡易帳篷,被狂風整個吹飛。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他們澆透。
“教官!救命啊!馮春!”
“我們快凍死了!”
五個人擠在一起,在風雨中瑟瑟發抖,哭著向我求助。
我站在不遠處,雨水順著我的迷彩服流淌。
我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冷眼旁觀。
“大自然不憐憫廢物。”
“要麼動起來,要麼凍死在這裏。”
李星河第一個從泥水裏爬起來,一邊哭一邊去撿被吹飛的防水布。
“別哭了!想活命就他媽動起來!”他衝著其他人嘶吼。
那一晚,他們邊哭邊罵,在泥水中摸爬滾打,第一次學會重新搭建庇護所。
“服從”,是生存的唯一法則。
我直接拒領官方補給,不再給團員們提供任何熟食。
“想活下去,就自己在荒野找吃的。”
我從土裏翻出一條肥碩的蚯蚓,在他們麵前晃了晃。
“高蛋白,能量棒。”
然後,我扔給他們一人一條。
“嘔......”
李星河剛把蚯蚓放進嘴裏就吐了,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我麵無表情地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
把那條沾著泥土和嘔吐物的蚯蚓,重新塞進他嘴裏。
“吃下去。”我死死盯著他,“或者餓死。”
他含著淚,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下去。
那一刻,他們眼中原本屬於頂流偶像的光鮮亮麗,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求生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