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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的暴起讓記者們一個噤聲，麵麵相覷。

“所以......”

“鐘小姐你是想說，你逃出精神病院這幾年，找到新歡背叛了沈總？”

“還是個和沈總很像的替身。”

這話一出，沈祈年的臉色頓時黑得不像話。

可我恍若未覺似的，

擲地有聲回答：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口中的沈總！”

“阿年就是阿年，他無可替代！”

話落，周圍陷入寂靜無聲。

記者還想問什麼。

“夠了！”

沈祈年卻突然扯碎畫像，揚手將碎片扔到他們臉上。

“滾出去！”

記者們臉色一訕，無言退出店鋪。

就連楚苒也無措著，剛攥住沈祈年的袖口就被他揮開。

“誰給你的？”

“你嘴裏那個阿年？”

他眯起眼，大步靠近。

下一秒，吊墜就被他用力攥住。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我也被拎得被迫仰頭。

後頸處刺痛不已。

脖頸的疼痛帶動大腦。

他的質問和突然閃出的畫麵在腦子裏攪成一團。

“說啊！”

沈祈年惡狠狠瞪著我，

“回答我，鐘情！”

“這是他送你的對不對？”

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回複，額角青筋猛跳幾下。

他手掌用力。

“嘣”一聲，吊墜斷裂。

珠子“嗒嗒”落了滿地。

沒等我喘息，沈祈年又扼住我的脖子。

我更加恍惚。

珠子在地上彈起落下，聲音讓我頭疼欲裂。

“阿年是假的，是你幻想出來的......”

“她嘴裏那個愛人，我們誰都沒見過。”

“......幻想出來的，不是真的。”

“不是！”

我發出尖叫。

阿年的麵容一次次在我眼前出現又消失。

不是的，阿年怎麼會是假的？

我沒有生病，我的精神沒有出問題！

我猛地掙脫開他的手。

一把推開他。

可身體卻在這瞬間卸力，我像落葉般軟癱。

吊墜的本體就在不遠處。

我嗚啊嗚啊發出聲響，努力伸手夠它。

可不知怎的。

剛出去沒多久的記者又進來了。

“拍！”

“拍清楚她的臉！”

“還有那個吊墜，”

沈祈年咬牙切齒，

“我倒要看看，你這副樣子被你的好情郎阿年看到，他會不會出來救你。”

他像是徹底相信了阿年的存在。

不甘，仇恨，怨懟又嫉妒的情緒交雜著在他眼裏閃過。

大概是我努力爬行的樣子太過狼狽，

他眼中又多了點不忍。

他蹲下身試圖拉住我的手。

卻被我本能抽回來。

沈祈年頓住，冷笑一聲後一腳踹開我始終沒有夠到的吊墜。

“你真是好樣的，鐘情。”

“為了你的好阿年，現在連碰都不讓碰了？”

“你猜猜，如果他知道當年你是怎麼哭著鬧著求我愛你，”

“跪在地上求我睡你後，他還會守在你身邊嗎？”

他的話字字如刀。

就好像一把極鈍的刀，一下又一下把我的心臟剁了個稀碎。

他猛一下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看他。

“裝什麼清高？”

“五年前我讓你脫幹淨跪在雨裏，你不也一句話不反駁就照做？”

我看著他，眼睛卻無法聚焦。

整個人已經快要變成一團漿糊。

意識模糊間，

我突然看見門外闖進一道身影。

來人氣喘籲籲，卻第一時間從沈祈年手中搶回我。

“誰準你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