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檔歇業了兩天。
海叔說:“歇歇也好,你這臉色差得很。”
我沒告訴他,姚崇安那晚走後,我在檔口坐了一夜。
天亮時,塑料桶裏的血水已經發黑,引來幾隻蒼蠅嗡嗡地轉。
第三天清晨,我照常開門。
陸時元站在門外,手裏拎著個保溫桶。
他換了身便裝,胡子刮得很幹淨,但眼底的青黑遮不住。
“悅琪燉的湯。”他把保溫桶放在案板上,“說給你補補。”
我沒碰:“她出院了?”
“還在醫院。”他頓了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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