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安再來時,是半個月後。
魚檔已經恢複營業,隻是生意淡了些。海叔說是季節原因,開春魚少。
他站在檔口外,沒進來。
人瘦得脫了形,白大褂空蕩蕩掛著。
“悅琪走了。”他說。
我正給一個老主顧殺魚,刀鋒貼著魚骨走,沒停。
“今早的飛機,去雲南。”
他聲音很啞,“她說想找個暖和的地方,開個小店,一個人過。”
魚鱗飛濺,粘在他褲腳上。
“離婚協議我簽了。”他繼續說,“財產都給她,我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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