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收攤時,姚崇安一個人回來了。
他沒穿白大褂,換了件灰襯衫,袖口卷到肘部。
左手腕上戴了串木珠,珠子表麵磨得發亮——是以前沒有的習慣。
“魚忘了拿。”他站在檔口外,沒進來。
我把已經發腥的魚袋遞出去。
他沒接,看著我的眼睛:“悅琪下午出血了,先兆流產。現在在醫院保胎。”
我收回手,把魚扔進垃圾桶。
“她情緒很不穩定。”姚崇安繼續說,“一直哭,說對不起你,說如果當年......”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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