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澤天回來了,他一把將我摟在我懷裏。
“聽說我媽下午來為難你了?對不起寶貝,明晚你跟我一起去慈善晚宴,我給你選一件禮物賠罪。”
看,男人明明就知道他媽會來為難,他的處理方式就是讓你的一直忍一直讓。
還好我是不讓自己吃虧的個性,我反而覺得有些對不住他,把他蒙在鼓裏,所以我也打算給他買一件禮物彌補他。
慈善晚宴展廳,柳飄雪和她的閨蜜們對第一件拍品連連稱讚。
“飄雪,這條項鏈一看就是你喜歡的風格,讓許澤天買給你?”
她害羞地低下了頭,卻在瞥見我挽著許澤天手臂出現在大廳的那一瞬黑了臉。
“現在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這種場合了?澤天哥哥,你昨天明明說過跟她再無瓜葛,怎麼又把這個女仆帶來了?”
“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仆啊,瞧她那副窮酸樣。”
我一臉不屑:“你們在狗叫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得了瘋狗病?”
柳飄雪氣急,上來就要打我,被許澤天推開。
“她是我的女伴,作為我的未婚妻,希望你尊重我。”
柳飄雪一下喜笑顏開:“你們聽到沒有,他說我是他的未婚妻,他跟這個女仆隻是玩玩而已。”
“當然了飄雪,一個魚目一個珍珠,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許澤天安撫地摸了摸我的手:“她們都是本市企業家的女兒,和我們家有合作,你別往心裏去。”
我白了他一眼,什麼狗屁霸總,自己招惹了女孩,讓她背負罵名受欺負,也隻會勸人忍氣吞聲。
我可忍不了一點,畢竟上一個罵我沒見識的已經被錢砸的不敢說話了。
“藍寶石項鏈,起拍價一萬塊。”
“一萬零五百。”
柳飄雪加了五百。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第一次見拍賣會五百五百加的。
“一萬五。”
我舉起牌子,在她詫異的眼光中直接加了五千。
她咬了咬牙:“一萬六。”
我再下一刻繼續加價:“一萬八。”
她瞪著我:“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吧?兩萬!”
我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姿勢:“柳小姐心善,什麼藍寶石項鏈,就是個玻璃做的,你為慈善事業做得貢獻真是令人動容。”
我早看出那個項鏈是假的,小口加價就是為了引誘她賭氣一直加價下去。
兩萬塊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對她來說卻是她需要東拚西湊的金額,誰讓這是窮鬼霸總文呢。
她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