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等著銀行上門。
許夫人出言嘲諷:“還兩百萬,你見過這麼多錢嗎?我們許家三代從商也就積累了幾十萬的資產。”
“小姑娘年紀輕輕,說謊成性,還騙我兒子給你花這麼多錢,你簡直不配進我們許家的門。”
門口突然來了三輛運鈔車,工作人員扛著十多個麻袋,敲響了許家的門。
銀行行長親自上門:“孫芊芊女士,您要取的錢我們立即調動全市的銀行庫存給您籌集了。”
“這是一百萬,還差一百萬,希望您能給我們多一點時間,畢竟這麼大的金額,需要去周邊的城市再籌集一下。”
“方便問一下,這麼大額的資金,您是用來幹什麼嗎?”
他對我畢恭畢敬,旁邊的許夫人瞪大了雙眼。
“砸人,我在電話裏說過。”
我指著麵前的許夫人;“正好你們工作人員夠多,我們來玩打鴨子,她是鴨子,砸中她就能拿走一捆錢。”
“剩下的錢繼續存回你們銀行,算你們的存款業績。”
工作人員一下來了興致,又能掙錢又能掙業績,他們利索地拿起麻袋裏的錢砸向許夫人。
許夫人被砸的四處亂竄,灰溜溜地開著五菱宏光就要跑,結果被工作人員堵在路上。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是富婆,你快讓他們停手,我不反對你和澤天在一起了。”
我手裏拿著她那張支票:“這兩萬塊算是你和我AA這頓飯的飯錢了,以後少對我指手畫腳,也別在澤天麵前說我的壞話,否則,我多的是手段對付你。”
她嚇得點頭如搗蒜,相信以後我都很難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