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水一樣的菜品送進了許家別墅,他們家小小的餐桌都要擺不下了。
我正在大快朵頤之際,遠遠看見許澤天的媽媽從一輛五菱宏光上下來了。
她進門走到了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
“就是你這個狐狸精攛掇我兒子和飄雪退婚?”
她看著麵前的珍饈,急紅了眼。
“鮑魚!龍蝦!海參!這些菜夠我們許家一年的利潤了!”
她一邊說一邊咽唾沫:“你居然攛掇我兒子給你點這麼貴的菜,我上次吃還是在我和他爸爸的婚宴上。”
我隻覺得十分好笑:“這都是我自己點的,你過得這叫什麼日子啊,你嫁人是為了吃苦嗎?”
她清清嗓子,眼神十分輕蔑:“你裝什麼裝?你還不是要靠著我家資助才能上學?”
下一秒她立即拿起桌上的筷子:“反正都是我兒子付錢,我也要吃。”
我沒攔著她,反正我也吃不完,我可不像她這麼小氣。
吃完後我們兩人的肚皮鼓得老高,她開始進入正題。
“你一個下人,能吃一頓這樣的飯菜,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要懂得感恩。”
我皺了皺眉:“那你要謝謝我,沒有我你要二婚辦酒才能吃到這樣的飯菜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又給自己順了順氣:“我不跟下人一般見識。”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這裏有兩萬塊,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你以後不許出現在澤天麵前。”
“多少?”
我以為我沒聽清楚,這麼點錢也能打發人了,落在許夫人眼裏是覺得我被錢砸傻了。
“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子,果然難登大雅之堂。”
她把支票往我臉上丟,尖銳的紙張把我的皮膚劃出一道血痕。
也是給她裝上了,兩萬塊還浪費一張支票。
我立馬掏出手機,打給銀行的客戶經理。
“我要取錢,取兩百萬,全都給我換成1塊錢的,我要用來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