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澤天從衛生間回來,就看到柳飄雪氣得牙癢癢。
“芊芊,你受委屈了,我說要送你一件禮物,我已經選好了。”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隻會嚶嚶嚶的小白花,柳飄雪氣成這樣,我一定受了更大的委屈。
他拿出一瓶香薰:“這是我特意問主辦方要的,你喜歡嗎?我覺得這個味道和你特別搭。”
這明明是酒店廁所才會放的香薰。
哪家霸總拿這個送人啊,我真是服氣。
深呼吸,忍住,完結霸總文是我回家的唯一方法。
“這個好看嗎?”我指著台上的最新拍品問他。
他的眼神有些閃爍:“這裏的東西不如地下商場劃算,你如果喜歡,我帶你去地下商場買同款。”
“這件拍品是來自緬甸的天然翡翠,起拍價三萬。”
眾人吸了口涼氣。
“三萬塊!夠我家我家兩年的開銷了。”
我看著那個玉佩,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品質也一般,但不是冒牌貨,拿來送人還算拿得出手。
“五萬塊!”
我舉牌,台下一片嘩然。
柳飄雪笑著嘲諷:“我就說不要放阿貓阿狗進來,她還以為我們喊著玩的,到時候付不出錢,還不是給澤天哥哥惹麻煩。”
許澤天看著我也是一臉震驚,他拉著我趕緊把牌子放下:“芊芊,你從前不是這麼物質的女孩。”
我皺了皺眉,壓低了聲音怕駁了他的麵子:“這是我給你選的禮物,我送給你。”
柳飄雪又坐不住了,笑得一臉得意:“嗬嗬,她哪裏有錢?還不是要花你的錢。風頭她出了,拿你的錢買東西送給你,果然是個撈女。”
許澤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拍賣師,她不懂規矩,我們要撤銷出價。”
我繼續舉牌:“十萬塊。”
“十萬?A城哪家現在有這麼多流動資金?她不會瘋了吧?”
“許家少爺真可憐,攤上這麼個瘋子,拍賣會可是一錘定音的。”
許澤天一把奪過我手上的牌子摔在地上:“你再胡鬧我可不會管你!”
我將上次銀行行長為我定製的黑卡拍在桌子上:“我說過要你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