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猜測沒錯,全素飲食一個月後,原本控製得很好的爸爸再次犯病。
家人都慌了神,媽媽下意識要打120。
剛按下號碼,許妙音就一把拍掉了她的手機。
“妙音,你幹嗎?”媽媽失聲質問。
許妙音抬著下巴一臉傲然:
“醫院是全天下最汙穢的地方,那裏不知道聚集了多少死去的怨靈,你把爸爸送去醫院,那和送他去死有什麼區別?”
媽媽徹底懵了:“是......是嗎?”
“當然!”許妙音信誓旦旦點頭,“我會請來高僧在家裏擺陣,替爸爸念經祈福。”
媽媽有些無措地看向我。
我隻當自己是個隱形人,什麼建議也沒提。
許妙音拍著媽媽的肩膀安慰:
“放心吧媽媽,我可是佛女,還有佛學博士證書。請來的僧侶更是各地高僧,如果不是有我出麵,這些高僧絕不會踏出寺廟半步。”
媽媽看了許妙音展示的佛學博士證書,當即對她深信不疑。
直接將治療一事全權交給她處理。
很快一群僧侶出現在別墅內。
屋裏每個房間都燃起了檀香,整個別墅都被籠罩在濃烈的煙霧之中。
爸爸在屋內痛苦嚎叫,高僧們就在外麵朗誦念經。
嘈雜聲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我們全家都被高分貝的聲音吵得有些神經衰弱。
有時候夜間爸爸好不容易熬過身上的痛睡了過去,立馬就被念經和敲木魚的聲音吵醒。
他的脾氣越發暴躁,惱火地摔了所有能碰到的東西。
“閉嘴!別念了!”
屋外高僧如若未聞,繼續一下又一下敲著木魚。
大哥看著這情況有些著急,試探性地和我說:
“希月,你覺得祈福會真的有效果嗎?我怎麼感覺爸爸的情況更不好了,他的臉都變得有些蠟黃。”
上一世我本就擔心爸爸,更認定許妙音就是在裝神弄鬼,所謂祈福念經隻能耽誤爸爸的治療時間。
聽大哥這樣一說,我再也顧不上其他,立馬就掀了法場,不顧媽媽和大哥的反對強行將爸爸送上了救護車。
結果後來許妙音出事,大哥卻置身事外。
反而氣憤地指責我就是嫉妒許妙音的高深本領。
是因為害怕許妙音救了爸爸會動搖我在許家地位,是害死許妙音的罪魁禍首。
如今再聽一次這熟悉的旁敲側擊慫恿我出麵的話。
我隻是懶懶掀了掀眼皮,不走心地安慰許知複:
“大哥你放心吧,妙音可是佛女,請來的也都是得道高僧。有他們誠心替爸爸祈福,爸爸吉人高照,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大哥沒料到向來不信怪力亂神的我竟然這麼維護許妙音。
立馬急了,惡狠狠斥罵我:
“你什麼時候也相信這些封建迷信了?生病了不去醫院,在家裏敲木魚念經有個屁用,我都要被他們念得神經衰弱了!”
我吃驚地看他,高聲反問:“什麼封建迷信?大哥,你是說妙音幹的事都是封建迷信?”
大哥趕緊捂住我的嘴。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