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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拚命控製住自己聲音的顫抖。

告訴他們我的選擇:“隻要你們不傷害歡歡，我願意劃爛這張臉。”

男人嘖了聲。

“你也是舍得啊。”

我心一緊，顫抖著閉上眼，可下一秒。

電話那頭的女人輕笑了聲:“可我改主意了，她越是在意什麼，就該毀了什麼。”

男人了然，瞬間抓住了歡歡，拖著她就要把滾燙的沸水往孩子嘴裏灌。

我不斷掙紮，趴在地上求饒:“不要!”

來不及了。

歡歡的小嘴被人捏住，沸水嘩啦啦流下。

她的皮肉被燙得翻滾，嗓子嘶啞，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扒拉男人的腳，試圖喚起電話裏唐婉怡的良知。

“不要傷害歡歡......”

“她是你的女兒啊。”

說完最後那句話，我被人一腳踹在了心窩。

疼得半天動彈不得。

電話那頭靜默幾秒。

唐婉怡激動得甚至忘了掩蓋自己的聲音。

猛然開口:“我的女兒早就被你害死了!還敢跟我炫耀?!”

“李壯，你去把她的孩子嘴裏再灌滿冰水!廢了她的嗓子!”

“讓毒蟲咬爛那小孩全身，不得好死。”

林裴在那頭輕咳了聲，有些猶豫。

刻意壓著嗓子道:“小怡，這樣會不會太......”

“老公，你不是讓我任意報複的嗎？”

“難道你還愛她們母女倆?!”

男人立馬否認:“我心裏隻有你，其他人跟我無關。”

我吐出嘴角的血沫，苦澀一笑。

巨大悲痛襲來。

其實，隻要唐婉怡能來看一眼歡歡的長相，就能發現這孩子長得和她如出一轍!

當年得知丈夫的小三和我同一天生產。

我氣得渾身哆嗦，匆匆把自己的孩子交給我爸媽後就飛去國外。

我想過要拿小三的孩子去威脅林裴。

可當我抱著懷裏的寶寶，渾然不知大人世界的肮臟時，心頭的火與冰交織。

我怎麼狠得下心?

掙紮許久，我還是放棄。

在我準備把歡歡歸還的第二日，我在國外突然遭遇詐騙拐賣。

失蹤了整整四年。

現在想來，一切都是林裴的“懲罰”!

思緒回到現在，唐婉怡止住哭聲，迫不及待要聽我和歡歡的慘象。

他們把我一路拖拽到汙水池，淹沒我的脖頸。

逼迫我在冰冷的汙水池裏來回嗆水掙紮，胃裏翻江倒海。

傷口遇水火辣辣地疼。

而歡歡就被架在十字架上，不遠處，一隻餓極的禿鷹虎視眈眈盯著孩子。

這些天，一直有人給我送食。

我仔仔細細觀察著，直到第四天，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偷偷用藥膏，給歡歡擦了擦血肉模糊的嘴時。

我心一跳。

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彩。

我哭著低聲懇求她:“能不能鬆開我的繩子，求你了，給我女兒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女人想甩開我。

我緊緊盯著她，說出那句話:“我們都是媽媽呀。”

她身形一顫，猛地愣住。

女人沉默良久，放下手裏的吃食走了。

我垂眸，心徹底死寂。

不過片刻，她再次返回，拿刀子割開我的繩索。

她低聲道:“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