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全都聚集在山腳準備往上衝。
也就是說,我往反方向跑完全沒人!
我久違露出一抹笑,摔倒了被石頭蹭出血跡也絲毫不敢停。
隻要我跑到有人的地方,拿到通信工具。
我就可以給疼愛我的豪門爸媽打電話!
他們會來救我的!
正當我快要跑馬路上時,不知何時,歡歡突然抬頭望著天,怯生生開口。
“媽媽,那是什麼?”
我抬眼瞬間,渾身徹底僵硬。
天上飛來的幾架無人機正明晃晃對著我,攝像頭發著紅光。
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被綁了回去。
這次,為首的李壯大動怒火。
他舉起鐵鉗,挨個拔掉了我的手指指甲,尖針刺入指甲縫。
鑽心劇痛再次襲來。
我的意識已經不清,手指忍不住哆嗦著。
周圍的其他男人紛紛看著熱鬧。
突然,有人道:“這娘們看起來是個硬茬,不如把她衣服扒了繞著園區學狗叫。”
我猛地愣住。
拚命搖頭,落下滿臉淚。
李壯卻笑容得意,意味深長打了個電話。
我聽到那頭隱約有人說:“可以。”
下一秒,當著歡歡的麵,我的外衣被生生扒掉。
渾身幾乎赤裸,寒風蕭瑟。
我像狗一樣跪在地麵,那些人往我的頭上套住黑色麻袋。
逼著我一邊爬一邊認錯。
我不肯,那些人就伸出腳,細細碾壓我出血的指甲肉。
被痛楚襲暈過去時,恍惚間,我又聽到有人說。
“嘖,發燒了,林總可沒讓我們把她整死。”
“要是出了問題怪到我們頭上咋辦。”
李壯猶豫了,不耐煩嘖了聲。
“跟林總請示一下吧。”
說話間隙,李壯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交代事情因果後。
林裴有些慌亂,帶著一絲不忍。
“我會派醫生來......”
這次那頭傳來的是個女聲。
那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阿裴,可就是因為她,我們再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有時候我在想......要是當時我也跟著寶寶一起走了,是不是反而更好?”
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令人心碎的吸氣聲,仿佛在竭力壓抑哭泣。
一片死寂。
然後,我聽見林裴的聲音淬了冰。
一字一句,清晰地從聽筒裏紮進我耳中:
“她命硬,死不了,加大懲罰!”
林裴輕柔哄著女人。
“過些日子要辦婚禮,可別哭成花貓了。”
唐婉怡嬌俏哼了聲,終於破涕為笑。
可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渾身冰冷。
我怎麼也想不到,多年夫妻,竟然換來了這個下場!
那些惡人肆無忌憚用冷水將我潑醒,捏著我的下巴邪笑著。
逼迫我看向歡歡。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驚恐下慌亂後退。
“你選一個,用刀劃爛自己的臉,還是把你女兒關到黑屋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