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皮膚被身下粗糙的石麵磨得生疼,可比起正在發生的事,那點痛幾乎微不足道。
我像個被扯壞的玩偶,被不同的手粗暴地翻弄、揉 搓。
視線搖晃,分不清是洞穴在轉,還是我的世界在崩塌。
難以承受的疼從四麵八方碾過來。
我成了一個旁觀者,冷眼俯瞰著下方那具了無生氣的軀體,
我好恨,為什麼穿越的是我?
我的幸福明明觸手可及。
前一刻,我還在婚車上,滿懷期待的想要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
轉瞬,卻墜入這無邊地獄。
我從小就長得漂亮,收到的情書和禮物多到能塞滿抽屜。
可父母破碎的婚姻讓我對愛情敬而遠之。
直到我遇見顧聿川。
他追了我三年,被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卻越挫越勇。
他甚至為證明能護住我,簽下生死狀登上地下拳場,差點丟了命,卻仍將那座獎杯珍重地捧到我麵前。
是那不顧一切的瘋狂,融化了我心裏的冰。
在一起後,他對我的愛意隻增不減,光求婚就求了99次,才讓我鼓起勇氣踏入婚姻殿堂。
我曾以為,那就是苦盡甘來......
不知過了多久,獸人們終於饜足,隨意將我丟開
我癱在冰冷的地上,靈魂好像還飄在上方,遲遲不肯落回這具破碎的軀殼。
直到意識混沌中,我隱約聽到洞穴外壓低聲音的對話聲。
......
薑諾接起電話:“又怎麼了?”
黑皮獸人有些慌:
“那個女人好像被我們玩壞了,意識都不清醒了,怎麼辦?我們不會坐牢吧?””
薑諾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整天的顧聿川,小聲說:
“慌什麼?你們不是從生物實驗室出來的嗎?正好,拿她做點研究啊。人類身體這麼弱,改造一下,不就適應了?”
“可......這是明令禁止的啊,我們已經因為這個被研究室除名了,要是被顧少發現、我們會沒命的。”
薑諾冷聲打斷:
“我不管!聿川現在找她已經找瘋了,你們快點把她折磨瘋,錢和出路,我都給你們。要是辦不妥......想想你們以前幹的那些事,夠在牢裏待到死了。”
這時,沙發上的顧聿川突然抬起了頭,聲音沙啞:
“諾諾,我還是忘不了阿顏,這段時間我派了無數人找她,各個地方都找遍了,都找不到。”
“她到底去哪裏?就算她愛上別人了,我也想聽她親口跟我說。“
薑諾眼裏閃過一絲嫉意,又很快壓了下來:
“聿川!你清醒一點!我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她現在這樣對你就算膩了!她就是玩弄感情。”
“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安分,我隻是不忍心告訴你!”
再睜開眼,我還是躺在那個布滿腥臭味的洞穴裏。
身上跟被卡車輾過一樣酸痛。
嘴角殘留著古怪的草藥味,胳膊很痛,有一個針孔。
不對,這個世界沒有針。
是被蚊子咬的。
我不再反抗,而是沉默地順應他們的每一個要求。
獸人們對此很滿意。
“真乖,我告訴你,這整個林子就是我們族群的,你是我們的共妻,我們每個獸人都靠你繁育後代。”
“沒人會放你離開的。”
可我卻對一切都毫無反應,像一具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直到暴風雨來臨前夕。
黑皮獸人帶著獸人外出狩獵囤糧,隻留下那個年輕的獸人看守我。
我緊緊攥住他的手:
“幫我逃。”
“我知道你夜裏咳得厲害,是肺癆。再不治,會死。”
“我能弄到藥。命和女人,哪個重要?就算被抓,我也隻說是我自己跑的,絕不連累你。”
年輕獸人震驚地看向我,沒說話。
來不及了。
我猛地俯身,扯掉他腰間的遮擋,張口熟練地吞吐著。
他渾身劇震,悶哼一聲,想推開我,手卻顫抖著使不上力。
我咬了咬牙,將他拉倒在地,跨坐上去,生澀卻拚命地扭動腰肢。
他呼吸越來越重,眼尾泛紅,最後低吼一聲,翻身將我壓住。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喘著粗氣停下,有些笨拙地摸了摸我汗濕的頭發。
就在這時,打獵的隊伍回來了。
年輕獸人臉色瞬間慘白,慌亂地爬起來,低頭往外走。
卻與進來的黑皮獸人撞個正著。
黑皮獸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目光掃過他裸露的胸膛,又看向角落裏的我。
聲音沉了下去:
“你身上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