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我才看到那年輕獸人身上的水痕和極淺的指甲印。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那年輕獸人一愣,慌忙解釋道:
“大哥、這是我剛剛出去拾柴火時被雨打濕的,身上是自己撓的。”
黑皮獸人瞥了眼洞內那堆新柴,目光稍緩,冷哼一聲鬆開了他。
我後背已沁出一層冷汗。
那一晚,我又被按在石板上,這一次卻連嗚咽都死死咽回喉嚨裏。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悄悄起來了。
年輕獸人果真等在洞口,見我出來,他緊緊牽住我的手:“我帶你走。”
我也用力回握住他。
他牽著我跑了很久,我跑不動時他便背著我,直至一座青山腳下。
他指向山頂:“翻過去就是蝴蝶山,那裏的女人會護著你。”
我給了他最後一個擁抱:“保重!”
他也緊緊地抱住我,淚濕了我的肩膀。
我轉身向山上奔去,哪怕山路陡峭,雙腳磨破也不敢停。
不知攀了多久,才終於看見林間一座精致木屋,裏麵傳來女孩的嬉笑聲。
我顫抖著手推開房門,屋內的景象卻讓我血液驟冷。
哪有什麼蝴蝶族的女人?
滿屋分明都是我剛逃離的獸人。
而他們中間站著的,竟是我的姐姐薑諾!
這時,我腦海中一直不願意相信的真相才呼之欲出。
黑皮獸人與姐姐抱著雙臂站在最前方抱,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年輕獸人垂首站在最後,看不清神情。
所有獸人哄笑著逼近我:
“你太天真了,還真以為有人幫你?這本來就是為你設的局!”
“本來不想對你那麼殘忍的,這是你自找的!”
我手臂被猛地一按,頓時癱軟在地,眼睜睜看著他們將我捆上形似手術台的窄床。
沒有麻醉,冰冷的金屬器械強硬地撬開我的嘴,直接將一截軟肉縫在我的舌尖,延長。
鮮血湧滿口腔,我瞪大雙眼,在無聲的劇痛中痙攣,隻聽見自己喉間發出的嗚咽。
疼痛尚未平息,新的改造又開始了。
我的虹膜被注入藥物,瞳孔瞬間染上詭異的色澤。
他們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你發情時眼睛就會變成狼一樣的綠。”
接著他們又將墨綠色的血液注入我的血管,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五臟六腑都像被人攥緊,幾乎呼吸不過來。
“簡直完美!”
他們圍繞著我,眼中閃爍著狂喜的光,
“現在,隻剩最後一項測試了。”
姐姐對我勾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打開鐵籠,一頭成年雄狼留著涎水,喘息粗重,一步步地逼近我。
我的身體竟然也發生了難以啟齒的變化,瞳孔不受控地轉為幽綠。
獸人們興奮地低呼,迅速退出房間,鎖死了門。
我雖然腦子混沌一片,但仍能清晰聽見門外的交談:
“薑大小姐你真是下血本,為了替妹妹嫁給京圈太子,花錢讓咱們演這麼大一出。”
“不過你這妹妹確是極品。這身子,簡直天生尤物。”
有人遲疑道:
“我們今天一下子把她改造的這麼狠,不會出事吧?”
姐姐卻笑道:
“放心,你們也看到了,剛才的基因融合非常成功,她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適配。”
就在他們抽完一根煙準備進門驗收實驗成果時。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薑大小姐!黑哥!不好了!顧少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二小姐的消息,已經帶人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