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三點,吳欣給我發來了十多張照片。
每一張都是不同的珠寶首飾,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她得意洋洋地發來挑釁的消息。
“你真以為我稀罕你那些東西啊,沈總給我買的哪一樣不比你那些東西貴。”
“顧溫兒,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像你這麼失敗,連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我要是你,早就不活了。”
“我知道沈總一直不讓他的情人鬧到你跟前,但我不一樣,他最愛我。”
我依舊沒說話,不曾想反倒激怒了她。
“你以為不回我就沒事了嗎?”
說著,她又發來一張照片。
是我養了十年的大黃狗的照片。
它被五花大綁地放在地方,而旁邊是一口裝著熱水的鍋。
“我隻是跟沈總說了一句這隻狗老凶我,他就讓人把它綁起來,準備燉成狗肉湯給我喝。”
我驚出一身冷汗,趕忙發了消息:
“你有事找我,狗是無辜的。”
吳欣卻越發得意:
“急了?我還以為你是個木偶沒有情緒呢,原來你也會生氣啊,可你越是這樣我就越開心。”
我心急如焚,連忙根據圖片的位置找了過去。
中途我一直給沈津修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吳欣給我發來了短信:
“別打了,我在跟沈總鬧小脾氣,我說不管誰打來的電話都不準接,要安心陪我一整天。”
我怒火中燒:
“你想要沈津修我給你就是,你快把我的狗放了。”
吳欣不再回複。
等我趕到現場時,我的狗已經被剝皮抽筋,隻剩下一個狗的項圈。
我一顆心被人揪住一般,疼得身體直發顫。
這時,沈津修給我打來了電話。
“溫兒,你找我什麼事?”
“沈津修,你在哪?”我開門見山道,“我要見你。”
“我剛到家,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我沒說話,直接打車回了家。
一進門,沈津修像往常那樣來迎接我。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沈津修愣住,有些疑惑地望著我。